吻了不知道多久,明明這吻一點也不蠻橫,夏遙就是喘不過氣來,快要窒息的時候,林南朝突然停下了。
林南朝一直沒閉眼,看著夏遙皺眉又展眉,看著他的眼睫被水碰到而顫抖,在下眼瞼映出一扇黑影。
而後,他指尖摩挲了夏遙的喉結,慢慢低頭,還帶有夏遙溫度的吐息噴灑在喉結周圍,落下輕輕的一吻。
太癢了,夏遙忍不住低.吟一聲:「...癢,南、朝,不要親我的喉結。」
很少聽夏遙這麼叫自己,應該是被癢的來不及叫全名,只想讓這個人快點停下。林南朝說好,然後伸出舌尖舔了舔,夏遙感覺自己全身一麻,被他徹底舔.軟了。耳畔好像呲過一陣窸窣的電流聲,外面在下雨嗎?怎麼這麼嘈雜。
繼而他又想到聞可和他說近幾天都是難得的晴天,再過不久就要迎來冬雨了。
「打過鎖骨釘?」夏遙聽到林南朝這麼問,噴熱的氣息呼在脖頸周圍,好像會寫字一樣,這句話也留在他敏感的皮膚上。
「嗯......」夏遙不反抗了,乾脆趴在林南朝肩上。
「痛不痛?」林南朝親的力度又變輕了點,「什麼時候打的?」
「不痛...忘記了...」夏遙是真的不記得具體日期了,「大概在你回來前一個月。」
「好看。」林南朝又補充,「很漂亮。」
夏遙只覺得他現在說什麼話都像是引誘。方才引逗他的,現在全被林南朝親回來了。鏡子裡的自己衣衫不整,睡衣扣子沒幾顆扣著。
嘴唇有些腫,夏遙有些懵,指尖划過喉結,咕噥了句:「怎麼你親我這的時候這麼癢。」
始作俑者絲毫不心虛:「下次還想親。」
夏遙被他抱起來,又氣又笑:「你怎麼親人都沒個預告的?還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要拍的是夏天的戲份...」
「已經忍很久了。」林南朝把人放到床上,去給他倒了一杯熱水,「沒關係,我親的不用力,你可以說是蚊子叮的。」
夏遙:「......」你倒是給我找個嘴這麼大的蚊子。
林南朝又問:「在一起了不能隨時親的嗎?如果不能,我就不親了。」
夏遙咳了一聲:「......沒說不能。」
「今天穿多點,我有事,不能陪你去劇組了。」林南朝又親了下他的臉,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碰,更像是安撫,「晚上就回來,到時候可以來你這睡覺嗎?」
距離太近,他的話反而有點聽不清了,夏遙看著他淺眸,沒由來地回應了他一個吻,林南朝怔了一瞬,又開懷地笑了笑,問:「這意思是可以?」
「你要是一個人睡覺很冷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