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遙?」門設計得像隔了霧的玻璃,所以林南朝其實能看見夏遙過來了,這會還沒動靜,語氣急促了些。
「給。」夏遙往他手上重重一扔,把心裡的一些雜念並數丟給了他似的。
林南朝沒等生氣,夏遙卻被自己的臆想搞心煩了——脫光有什麼關係?跟男朋友為什麼那麼見外?越想越不爽……隔空給了林南朝一個空拳。
「「不是,你們兩個睡一起這麼久了,一次都沒有?」
「暫時沒那方面的想法。」」
和聞可的對話在腦海里冒出來,夏遙嗤了聲,這會想起來怎麼看怎麼諷刺吧。
說得無欲無求的樣子,其實很想和林南朝更進一步。
僅有一些利益往來的好友隱退的隱退,閃婚的閃婚,偶爾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夏遙會盯著桌上的酒出神——等不到林南朝的話,這輩子就這樣了吧,永遠只能當祝福別人的旁觀者。
也不是說愛情是必需品,就是不甘心。沒有林南朝的話,對夏遙來說,一個人過比將就過日子要幸福得多。
興許是這四年過得太清心寡欲了,除了等,zuo愛這種事夏遙都把他們埋在心裡最紮根的位置,平時看不見,一旦有了念頭,回頭去看,發現紮根的尖芽早已纏繞住整顆心腔,像藤蔓一樣。
上次這麼想和林南朝zuo愛,好像還是演那些爛劇的時候。白卉羽想讓他喜歡女人,夏遙滿腦子都是林南朝,一邊崩潰一邊承受逼迫,那時候真要瘋了。
媽的,他就想和林南朝做做怎麼了?
「「我想的,但是需要給我點時間……」」
腦海里閃過這一瞬間的林南朝。回憶虛像的時候總會把一切細節都放大——林南朝躲避夏遙目光的樣子,垂在一側的手從放鬆到蜷縮,嘴唇輕輕發顫……
怎麼看都不像是願意啊……是在顧慮什麼嗎?會不會是擔心自己太行耽誤他拍戲?
林南朝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夏遙躺到床上,眼睛睜得老圓,不知道得還以為誰惹他了。
「頭髮吹乾了嗎?」
「嗯。」
「我摸摸看。」林南朝指尖插到夏遙的發,輕輕揉了揉,他的發質不是很順,但是手感很好,有點像在摸毛茸茸,林南朝很喜歡。
「摸完了嗎?」夏遙問。
「嗯。」林南朝收回手,略為意外地詢問,「怎麼還來脾氣了?」
真實原因自然是說不出口,夏遙隨口扯了個:「等你等得太久了,我困了。」
「抱歉,有點冷,就多衝了會熱水澡。」林南朝躺進被窩,把夏遙抱在懷裡,兩人的體溫慢慢融在一起。
「我是取暖器嗎?」夏遙悶悶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