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傅榮這麼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夏遙那會剛來他家的時候,也說過這樣一句話——成熟的男人都不太愛理人,惜字如金,嗯啊哦啊的。當時林南朝怎麼想的來著?他不太想背這口鍋,他覺得自己對夏遙和對別人不一樣。
原來從那時候就開始不一樣了。
「我知道了。」林南朝回。
「給你安排的畫室在隔壁,吃飯有專門的阿姨來送。我晚上偶爾會叫你單獨訓練,這幾天就先輕鬆點。」傅榮簡單說了幾句就當了甩手掌柜,指了指余肖,示意他來帶人。
等到傅榮出門後,余肖肩頸一松,緩緩落了口氣。與此同時,那些學生似乎也不那麼拘謹了,但脾氣都挺大的,其中一個女生上來就問:「你是哪裡有困難嗎?」
林南朝一愣:「啊?」
「傅榮給了你多少錢?」
「沒給我錢啊。」
「陳無索,他不一樣,別問了。」余肖打斷了他們兩個的對話,沖他使眼色,瞟向牆角的監控,「那裡可是能看見的。」
陳無索肩膀一低,甩開了余肖的手,繼續問:「那你是浩昊說的,來幫我們的那個人嗎?」
林南朝聽得雲裡霧裡,以為她說的是畫畫方面,說:「你確定我幫你?我很久沒參加比賽了,沒經驗。」
他注意到陳無索穿得挺嚴實,雖然室內有冷氣,但林南朝也只穿了一件薄長袖,她卻還加了件外套,裡面的衣領也很高,露出的一截手腕上有一圈紅印,像是被什麼磕到了。
「算了。」陳無索放棄和他對話,留下一句果然沒指望就轉身走了。
林南朝注意到余肖的臉色:「你怎麼了?」
「沒,」余肖說,「我和你說說規矩吧,畢竟要共處很久。」
「剛剛只提到了一點,比如早上需要八點準時起床,不過傅老師說你可以隨意一點...」
「不能擅自出門,出門一定要報備,去了哪,為什麼去,要給出合適的理由,哪怕只是出去買生活用品。另外,晚上是很重要的時間,因為傅老師隨時會叫人,如果沒到是很嚴重的.....」
喋喋不休,林南朝聽得頭都大了。上學的時候也沒人像這樣把校規一字字念給他聽啊?
傅榮讓他留下他推脫不掉,別人還是可以的,林南朝話裡有話:「早晚都能熟悉的,不急在這一時吧?我有點事就先走了。」
「誒...別啊,」余肖拉住他的胳膊,「傅老師沒讓你出去,他會生氣的。」
「他哪裡說了?」林南朝回絕,「他也不在這,你就說我需要出門買點東西就行。」
他突然想到夏遙曾經為了去接朋友,應付傅榮的說辭,現成的例子不用白不用:「或者就說我手機屏幕摔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