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聲在腦中迴蕩,林南朝空白了幾秒:「你是不是瘋了?」
「沒瘋。」
「你舉報夏遙?」林南朝幾乎要懷疑自己聽錯了,「夏遙對你怎麼樣你不是不知道,他那麼...那麼好,不能把這個罪名安給他,我不同意。」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說的話?傅榮要的是你們兩個永不聯繫,他要的就是你們的關係出現不能複合的裂縫!」張浩昊情緒失控,「這場比賽決定權在他,你按照我的計劃,他不會把夏遙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公之於眾的——」
「憑什麼要他犧牲?那你讓他怎麼辦?他委屈找誰說?他以後怎麼重拾對畫畫的信心,張浩昊,你們不能這樣...既要又要還要,你們的事為什麼要牽扯夏遙?」
憑什麼、為什麼,好像是對命運不公作出的最無力的反抗,張浩昊任由林南朝發泄,他過苦慣了,自然也知道刀子往哪捅最痛——
「要怪,就怪他喜歡的是你林南朝。」
「他不喜歡你,就不會有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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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章寫的我有點痛苦,回憶快結束了。
上一章忘記說了,傅榮完全就是個人渣,不對女孩子做那種事純粹是怕留下證據,且他對年輕男性比較感興趣。之後會得到懲罰的,放心。
以及畫室里的所有人,很苦,但算不上好人。
第90章 P-Ⅲ-18
林南朝的房間已經沒了監視,張浩昊把傅榮所有的邪念一一告知。
傅榮不喜歡看見林南朝和夏遙待在一起,他覺得礙眼,並且私心地認為林南朝不該為任何人動情,只可惜夏遙是白卉羽的兒子,白卉羽和他有商業往來,他並不能對夏遙做什麼,並且還得護著夏遙的名聲,否則鬧個兩敗俱傷,不值當。
只能借別人之手。
他對張浩昊說,會給他和林南朝製造獨處的機會,之後需要找各種契機,讓夏遙覺得林南朝在吊著他,在兩難。
「夏遙不會信的。」林南朝無力地垂著頭,背彎下來,宛如一個提線木偶,他還是不想讓夏遙承擔這其中的真相,愛他的老師是魔鬼,愛他的林南朝是騙子,愛他的朋友是搶了男朋友的壞人....他為什麼要承受這些,還要背負抄襲的無妄之災,「...我跟傅榮走,你別舉報他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