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一樣的,能為夏遙妥協,就能為夏遙再變回以前的樣子。
「不是你一開始說過,讓我來幫你說的嗎?」張浩昊早就給自己找補,他也沒料到夏遙會這麼激動,心裡愧疚,「下次不會了。」
「你還想有下次啊?」林南朝歪著頭,冷冰冰地審問,「我和你說過他生病了吧?我有讓你先斬後奏嗎?」
「對不起......」張浩昊小聲道歉。
「你跟夏遙都說什麼了?」林南朝問,「去英國之前,還是到了英國之後發生的事?」
「都說了一點吧....」張浩昊眼神心虛地往旁邊瞥,「對了,他昏迷之前,還想問我一個問題,我沒來得及回答他。」
「什麼?」
「他問,傅榮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張浩昊摸了摸後頸,「我懷疑我要是說是,他會直接去找傅榮,等他醒來後,你還是多看著他一點吧。」
林南朝眸子暗下來,其實張浩昊也不是很清楚這個問題,他只知道傅榮很順著林南朝,說什麼都答應,但不確定這件事上會不會,畢竟把林南朝留在身邊就為了他那點變態的yu望。
再加上後來張浩昊並沒有待在傅榮身邊,所以那些事,只有林南朝自己知道。
「你出去吧。」林南朝一天沒合眼,疲憊地撫著額頭。他知道張浩昊無心之失,也是想幫他和夏遙破冰,把隔閡真正地解決,「夏遙確定沒事了我會告訴你的。」
「好。」
等他出去後,林南朝又把注意力放到夏遙身上。嘴巴好像有點干,林南朝去床頭拿棉簽沾了點水,按在夏遙的嘴唇。
夏遙昏睡得並不安穩,到後面做起了夢。
林南朝站在海岸線,手上拿著畫筆作畫。
夏遙跑過去,卻伸手抓了空。
夢境十分複雜,他也不確定自己是怎麼又來到了一塊礁石上。漲潮了,海水漫過腳邊,一點點把他吞噬。這樣的溺水感像四年前那個時候,林南朝親口和他說,你要是一直這麼天真就好了。
說自己罪有應得。
說結束了。
「林南朝...」夏遙睜眼醒來,旁邊沒有人,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這次夢的場景又變了,在醫院裡。
在那次演完戲回到酒店,不受控制地走向浴室,任由溫水漫過頭頂,再醒過來看到的就是醫院的天花板。那時候開口第一句話也是「林南朝」。
好像又從鬼門關走了一遍,身體癱軟成一片水,走不動路。夏遙吃力地撐起身,膝蓋磕到醫院的地板上,傳來一陣痛感——不是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