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在我身邊才是最好的歸宿!」
近乎瘋魔病態,夏遙搖了搖頭,知道他這時候什麼也聽不進去,只說,「希望你的病能拖久一點。」
「親眼看到我和他長久美滿。」夏遙一字一字說得很肯定,「他在你身邊從來都沒有歸宿,你該從自己的美夢裡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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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法院出來的時候,是個大好的晴天。
證據確鑿,法院判的結果令所有人滿意。唯一不公的,可能是傅榮得的病。
不過醫生說他一直處於痛苦中,原本是撐不了這麼長時間的,不知道在不甘什麼。
仔細想想,這或許也是一種懲罰。
夏遙旁聽了全程,出來的時候有點悶悶不樂。
林南朝不知道從哪買了串冰糖草莓:「給。」
夏遙接過咬了一口,這個季節的草莓又大又甜,三兩下吃完了。
「好像買少了。」
「沒有,我本來也不餓。」
「誰說是因為餓才給你買的,吃甜的不是會開心點嗎?」
被看出來了,夏遙又有點強顏歡笑。
想到之前在劇組,他也喜歡這麼哄人,一晃而過,時間又過去了幾個月。
林南朝有點無奈地說:「一開始不想讓你摻和進來就是怕看見你這幅樣子。」
沒等到一句沒關係,夏遙說:「這麼多年辛苦了。」
林南朝愣在原地兩秒,然後說:「不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