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瑞說的要廢了他的一身修為不是說笑的!
如是任由於瑞繼續將他的靈力在自己的體內肆虐,他的經絡一毀,那就完了!
靳蒼神的眼中閃動著決意和狠絕。
一剎那之間,他的身形居然生生從那槍尖上詭異的脫離了去。
還掛在那槍尖上的,是一尊木頭傀儡,被貫穿了核心。
可是閃爍著幽詭的紅光。
於瑞的眼眸一深。
好手段,靳蒼神施展的是道門秘術。
替身木傀。
而且代替原主金蟬脫殼之後,就會爆發出恐怖的威力。
一陣氣浪爆炸開,正是那木傀自發爆裂。
一陣氣浪捲起。
靳蒼神捂著胸口,那胸口的大窟窿上流淌著血跡,屬于于瑞的槍意在阻止他自身的靈力恢復肉體。
經絡之中傳來刺痛,他恨極了。
靳蒼神多想於瑞就葬身於木傀爆炸之中。
可是交手數次,他深知不可能。
一道銀色的鞭影甩了過來。
正是雲嬋衣。
她身姿翩然驚鴻,甩動的長鞭宛如颶風,而她就是那颶風中心。
無數的層層疊疊鞭影朝著他殺來。
「呸!」
靳蒼神狠狠地啐了一口。
「都說你們崑崙坦蕩大義,二打一,坦蕩個屁。」
雲嬋衣眉宇上挑。
靳蒼神的身後三個金甲傀儡瞬息射出為他抵抗銀色鞭影。
她冷笑著。
「對啊,坦蕩個屁,對個屁,我們坦蕩什麼?」
「小人總是自己當小人,要別人當君子,什麼東西?!」
「哦,差點忘了,你是把自己當成屁了。」
她下手毫不留情。
而此刻自那氣浪之中,一道寒冽的槍尖衝出,直刺靳蒼神。
於瑞除了衣袍沾染灰塵之外,居然是分毫不傷。
他一身的氣勢驚鴻如龍。
長槍橫掃,就有無匹之姿態。
靳蒼神心中暗自叫苦,可是雲嬋衣和於瑞兩人聯手,氣勢駭人,只怕是初入金丹的修士都可以較量一二。
他如何招架啊?!
一旁的段飛鴻眼底帶著幾分焦急。
道門幾隻隊伍同氣連枝,四支隊伍能趕來的僅有自己這一支,其他的兩支都被神隱境之中的其他傳承地拖住了。
他心頭對靳蒼神生出了幾分怨懟,他這個傻子,招惹崑崙幹什麼?
有病吧?
不知道崑崙的隊伍裡面有於瑞,雲嬋衣,和莫寒三尊煞神嗎?
如今那雲嬋衣看上去也已經到了一線金丹,靳蒼神怎麼可能招架得了?
而自己想要援助於他,身前的莫寒手持摺扇,笑得頗為嘲諷。
莫寒一身深藍色的道袍,身形清瘦。
摺扇張開,上面是一隻展翅的靈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