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心修煉,而是攀附李淮南,妄圖在他人身上尋求庇護。
孟茯苓的手段還沒那麼厲害,想來是借了李淮南李家的手段。
可是終究牽扯上了陸家,李淮南敢嗎?
正在思考著,她瞧見木晚眼中的關懷之色。
心下一暖。
「木姐姐,我與陸長灃之事,終究是有一番糾纏,我自會解決。」
木晚心頭微微詫異她確實和陸長灃有牽扯。
可瞧見裴夕禾眼底的沉靜之色,心生驚訝。
覺得她似乎短短三日之間,又發生了一番奇妙的變化。
她輕輕地笑了一聲。
「如此,你若有需要姐姐的地方自可言說。」
裴夕禾將這儲物戒戴上,薄薄的一層如玉質的戒指貼合著她的手指。
「我在這裡多謝木姐姐。」
「此事我已經有了決斷,至於孟茯苓,她終究是要付出幾分代價。」
眼底有著一絲鋒芒掠過。
她站起身來,瞧向了地面上。
幾縷陽光透過窗戶縫隙射入,落到地上成了一片光亮。
「我這些年修煉,不怎麼和她再起衝突了,可是如今看來。」
「還是要讓她挨過一次徹骨銘心的疼,才能徹底清楚地明白。」
「有些人,不要招惹。」
幾分寒氣傾斜出來,木晚瞧見她如此神色,也是心中徹底安定下來。
多年的交情了,她知道裴夕禾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就去吧。」
第170章 就是因此,你才處處不如我
孟茯苓居所被敲響。
她推開大門,瞧見裴夕禾和執法堂弟子服飾的那一刻,心中生出了不妙。
她勉強揚起了笑臉。
「不知道諸位師兄和裴,裴師姐,這是要做什麼。」
她如今還處在三個月前的鍊氣八境巔峰,遲遲沒有破入第九境。
孟茯苓的神色討好。
裴夕禾許久沒有這樣仔細地打量過她了。
吞了不少的丹藥吧。
滿丹對他們練氣小修士來說,很是難得,不到後三境打磨肉體骨血,都捨不得吞服。
她當年也是吞吃瑕丹,可也沒有如此虛浮的靈力。
無論是練習劍法道術,刀訣,亦或是煉體,搏鬥,都會錘鍊靈力。
可見孟茯苓這些年修為的懈怠。
裴夕禾心中生出了幾分難言的感覺。
當年同時入門,雙靈根的資質其實不低。
如今的裴夕禾卻是築基五境。
身周的三個執法堂弟子最高的也就是築基二境。
他們在她的身後,目帶了幾分恭敬。
這位是穩入內門的弟子,都築基中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