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刀意流淌在她的刀刃之上。
她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暢快地收刀,舒了一口氣。
裴夕禾和驚鴻刀是完美的磨合。
僅僅一次練刀,就已經找到了往日揮使春澗融的流暢感覺了。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面色微紅。
明天就是內門考核了。
她摸了摸儲物戒。
金色的令落到了手中。
如今她只收到了屬於李槐的這一枚擇師金令。
這其實還算正常。
畢竟她是三靈根,誰知道會不會此刻瞧著不錯,後勁不足?
不少的長老都會等到測試的一天,願意收徒的前來一看。
若是順其心意就收為真傳。
如此思考下來,裴夕禾瞧著手中的那一枚金令,
這就不太正常了。
她雖沒見木晚,卻用木牌交流了幾次。
得知了這李槐,乃是元嬰初期的真君。
而且是李家之人。
四大家族之中的那個李家。
散布流言,讓她置身輿論之中,順帶折辱了陸長灃,讓陸家對她生厭。
卻又拋出了一根橄欖枝。
這是想要做什麼?
她的眼瞼微微下落,眯了眯。
從她知道是李家出手,就已經對這個姓氏全然沒了半分好印象。
看來那日左青瓷所說的未必不是真相。
李家,囂張又淺薄。
突然,她面色微變。
體內一股燙傷的感覺傳出。
她沒忍住,閉眼輕聲地「嘶」了一聲。
體內的冰靈力迅速地波動起來。
朝著身上的六個藍金神文所去。
冰水同源,冰靈力也可助水。
這才將其體內的灼熱波動壓下來。
裴夕禾睜開眼。
眼中閃動了幾分急迫。
雪鴞天魄她不會要。
既然拒絕了陸長灃,她就是再厚臉皮也做不出依靠他的雪鴞天魄保命的事情。
這有違她的道心。
她得儘快進入內門,查閱典籍,先弄清楚究竟是何物,再尋找解決金焰之法。
而這時候,她的大門被輕磕響了。
裴夕禾揚了揚眉頭。
這個時候會有誰來尋她?
陸長灃冰息仙君的名頭很盛,如今流言的結果就是她不識好歹,心比天高。
就算沒有出去細聽,可是從木晚姐姐語焉不詳的描述中,想也知道。
她指尖靈光微閃,打開了大門。
瞧見來人,唇角露出了一絲輕笑。
「姜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