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晟的元嬰小人再難以維持鎮定。
該死的。
崖山也來插手了。
崖山和崑崙的關係,諸大宗門之間,都清楚。
太浩一來,此間事情就再難以得勝。
他既然來了,想必崖山弟子也緊隨其後。
而蓬萊和道門聯手,也未必勝得過崑崙崖山弟子聯手。
優勢蕩然無存,瞧著那還在被三昧神風折磨著元嬰魂魄的金光老顛婆,他心裡呸了一聲。
紙老虎,一戳就倒。
此番而來,本想一打壓崑崙囂張的氣焰,二掠奪天陽玉礦脈這樣寶貴的資源,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只有遁走了。
馮晟的元嬰小人額頭之間,一個八卦道印浮現出了。
「八卦天演,莫尋萬蹤。」
瞬息,他的元嬰小人就消失在了原地,金光瞧著他不發一言就動用秘術遁離,心底恨極了。
可若是落入眼前的流雲真君和太浩真君手中,自己絕對沒個好下場。
她把心一狠,削去了元嬰的一條手臂,頓時燃起了金色烈焰,化做了個金色火圈,她躍進其中,生生擺脫了黃色神風的牽繞。
「此樁事情,老身記下了,來日必定百倍奉還!」
韓崇之眼底閃了些不屑。
這老太婆放的狠話有個屁用。
隨著馮晟的離去,頓時那烏雲自發消散了去,再也沒了那隆隆作響的雷電之聲。
韓崇之心底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掐訣,頓時,風卷散去,黃風消失,散落到地面上全部是碎石殘骸。
朝著褚堯山感激一禮。
「此番多謝太浩真君相助了。」
褚堯山哈哈大笑一聲。
「流雲兄,何必客氣?你我兩教派守望相助,可莫要多做推辭。」
「收到了你的消息我即刻帶著弟子往這裡趕了過來,道門弟子和蓬萊弟子在追捕你等崑崙弟子,我已經讓崖山諸人竭力相助了。」
韓崇之如釋重負,弟子能夠安穩,這就再好不過了。
「實在多謝,此次我崑崙弟子遭難,多虧太浩兄和崖山道友出手相助了。」
褚堯山淡笑不語。
「但流雲兄,你這肉身。」
實在可惜了。
按照韓崇之的修為,恐怕最多一百年,就足以真正衝擊化神的瓶頸。
這可是從初聞道到揚天下的大境界跨越。
可是此刻肉身被毀,奪舍之法有傷天和,為修仙界不容,更何況他人的肉身哪裡有自己的用的舒服?
就只能以各種天才地寶重修出一具肉身,至少是兩三百年。
如何不可惜?
韓崇之想到這些心底也不是不難受,可那又如何。
都是自己做的選擇罷了。
何況不燃燒,他也撐不到太浩趕來,早就被那二人聯手毀掉肉身然後擒住元嬰。
如今能夠把那兩人拖下水,就已經足夠爽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