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確實是見長生,可同一個境界,同樣有著高低之分。
不夠。
在趙青塘他們的眼中似乎只有短短几個呼吸,可是趙晗峰和無崖子已經施展開各自的道術神通,刀劍碰撞了數萬個來回。
大宗師的戰鬥,他們甚至都難以捕捉痕跡殘影,只有滔滔入耳的爆炸轟鳴。
最後是一道青藍色的刀罡宛如遊動的青藍蛟龍,狠狠地落在了無崖子的身上,刀痕破體,在其體表留下了顯目的印記。
無崖子刀氣和九陰之力入體,如同附骨之蛆,難以磨滅,周身的法力都在不斷被斬滅,被狠狠地擊飛。
趙晗峰勝了,他身形重新浮現在趙青塘的面前。
「無牙齒,你的這謫仙劍,不太行啊。」
敢如此叫堂堂的見長生老祖的,也就只有趙晗峰了。
而無崖子並不多說什麼,輸了就是輸了。
趙晗峰已經快要真正觸摸到那個境界了。
他不敵,也是正常,並無什麼丟人的。
宋燃真深呼口氣,眼前的這位宗師,甚至連天樞老祖都不敵,委實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
但此刻若是保持沉默,對不起自己宗主的身份。
「趙宗師,那位女弟子崑崙碑上的名字已然變灰黯淡,生機全無,餘下的事,我崑崙自會還她一個公道。」
「而趙宗師實力是曠世難尋敵手,可若是執意要折辱我崑崙仙門,也休怪我崑崙七峰同氣連枝,聯手對敵。」
崑崙碑上小丫頭的名字已經黯淡了。
趙晗峰並不知曉此事,他一直以為她是絕處逢生,因禍得福。
崑崙碑變灰則是真正的死了一次。
雖然不知道裴夕禾是以何種法子轉死為生,可這種法子焉能簡單得了?
他的心中生出了幾分疼惜和怒氣來。
「嘰嘰歪歪說了這麼多,我倒是不信李長生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沒有聽到我們這一邊的動靜。」
「你們在為他強出頭,我倒是沒見得他英勇出現啊。」
還真是。
一時間,涵元尊主和宋燃真都是面色帶了幾分灰暗不悅。
那老鬼行事囂張肆無忌憚,最後要別人給他收拾爛攤子。
「既然你們說小丫頭死了,我不信,好,你們可敢承認從此崑崙再無裴夕禾這個人?」
趙晗峰的口中含著怒氣,還有幾分疼惜和難以接受。
宋燃真心底暗嘆了一聲。
「趙宗師,這個名喚裴夕禾的弟子已死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我們自會為了她申冤,還請宗師節哀。」
雖然這個小弟子同外派生出師徒情誼,還引出了被打上門這般丟人之事,站在宗門的角度確實會有些不悅,但於她而言,並未有錯。
崑崙再無裴夕禾,這是不爭的事實。
「好,好得很,記住,崑崙裴夕禾,已死。」
趙晗峰仰天大笑,趙青塘都不知道為何自己師傅笑得如此猖狂囂張。
他被趙晗峰時常罵作不算靈光的腦瓜子總算機靈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