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晗峰眼中帶了些莫名的肅穆。
「天尾真魔的傳承藏在一處小世界之中,祂身隕化太虛之時以自己的力量凝練出了三千六百塊天尾令牌,散落在諸個小世界之中,出現的時間地點不定,但令牌全部出世,就代表著傳承試煉將開。」
「你曾經看到的那天尾令就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修士發現若是獲得真魔遺物,大能出手提鍊氣息繪製天尾印記,也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作用,卻是要時時刻刻承受其真魔之力的侵蝕。」
裴夕禾大概明了了,金烏族傳承記憶中有著天尾真魔的記載,卻無其傳承的歸屬和具體記錄。
如此說來,她當年在坊市上所見到的那個男子就是由大能出手繪製的天尾印記?
但是她的眼眸之中掠過了疑惑。
「可是這天尾真魔和道心種魔有什麼聯繫嗎?」
莫非是那《道心種魔》藏在天尾的傳承小世界之中?
「心急的丫頭。」
「我將那鬼門門主的記憶提煉了一番,剩下的你就自己看吧。「
伸出指尖,一點青光落到裴夕禾的眉心。
片刻她才睜開了眼來。
原來如此。
鬼門門主喚作牧笙。
他鬼道修為極為厲害,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裴夕禾如今手中的種魔魔經。
可是這魔經的認主要求苛刻卻又簡單。
靈根要足夠的強。
裴夕禾當年是因為自己三道九寸靈根,修煉上有弊端,可強度毋庸置疑。
而即便那牧笙是九寸四的單木靈根,也無法承載其入體,得到道經承認。
按她推測,如果是單靈根,只怕是得九寸九,甚至天靈根才有機會。
但多靈根又往往純度低,更夠不上其認主資格,牧笙無法,只能另闢蹊徑。
林昭是他的一枚棋子。
對他而言,天尾真魔飄渺難尋的傳承自然不如近在眼前的無上魔經來得重要,所以兵行險著,在林昭的魂魄深處種下了控魂訣。
林昭自己都不知道被他種下這樣的手段。
他自以為靠著機敏盜走天尾令牌,叛逃向桃花塢。
這桃花塢是介於西方魔域和南域之間,靈魔修士都可拜入為弟子。
牧笙得到了一個消息,便是那裡有七成可能藏著種魔的下半部分,而且桃花塢秘傳之寶混元氣可以提純靈根。
指望林昭一個築基修士去盜走混元氣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略施小計,將種魔所化的晶石藏在了林昭身上,並且留下自己的一縷念力纏繞其上以作感應,處於沉睡狀態。
畢竟若是那念力保持活躍,必定被那桃花塢主人察覺。
種魔上下部只要在千里之內是可以互相感應的,屏蔽這種感應需要的力量天下難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