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有三大學宮,東皇閣為最,還有伏月樓,長辭殿。」
「你是對這東皇閣的修者感興趣?他應當也是鬥法場的修者,說不定你有機會和之切磋一二。」
裴夕禾細細聆聽這贏緋的解釋,不得不贊其周到之處。
思慮了片刻便是回道:「那東皇閣內或許有著我想要的東西。」
她語調堅定,本身也不是個魯莽的性子,贏緋聽聞之後便是知曉其決定,回道:「你仔細小心,東皇閣我打聽到或許有大乘老祖存在,那並非是我們能撼動的。」
就算給個幾百年,饒是兩人天資無雙,在仙剎的環境下,也未必能晉升到逍遙遊。
裴夕禾不再回話,對上贏緋的雙眼,抿唇一笑,示意自己知曉分寸。
而此刻吳十方和夏朔也已經交談完了,說來也巧,傅元的那一位友人正是這夏朔的師伯,夏朔帶著和煦的笑容,哪怕是吳十方顯得稍微木納,並不熱枕,也不放在心上,他知曉這人就是這麼個性子。
「吳道友如是有空,自可來我東皇閣坐坐,我們歡迎之至。」
吳十方不擅交際,便是回以一笑,點頭應是,師傅交給他的這套動作百試百靈,總不會得罪人去。
夏朔身後的師弟師妹隨他一同離去,去往城中的東皇閣處。
瞧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裴夕禾抬眸看去,只覺得那個方向的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自己,而夏朔修為高深,敏銳地覺察到窺伺,轉身一望,只見一雙清明雙眸之中微閃銳意,又移開了去。
這並不出格,也有不少人望著他們的這個方向,忽略了心頭的那份怪異,夏朔回頭離去。
裴夕禾心頭反覆念著東皇閣三個字,或許,真的同扶桑神木有關係,哪怕是一二殘枝,亦或是留存的枯木,對自己都會有著難以想像的大用。
但想必那東皇閣中有著見長生的宗師,需要徐徐謀之,相差太大,就得見縫插針尋找機會突破。
扶桑對於金烏一族的意義,不必置疑,對其的嚮往和追求是流淌在血脈之中的本能,一剎那之間,裴夕禾的理性知曉天柱是最為重要的,事關返回天虛神州,可本能卻想先行尋到扶桑下落。
她理清思緒,以理性壓制叫囂的本能,隨著帝昭城接引的侍者去往準備好的洞府。
狐狸站在她的肩頭,一直維持著神通,從未叫任何人察覺,就是剛剛的雲舟之上,那傅元也輕易窺不穿天狐的手段。
可這王城之中存在著見長生,赫連九城可得藏好了狐狸尾巴,否則被揪出來,就解釋不清,加上海龍族那裡的隱患,合體狐妖,目標太大。
此刻跟著裴夕禾入了洞府,從她的肩頭輕靈一躍到修煉台上,這才解除了神通,顯出身形來。
「你對那東皇閣?」
贏緋都能注意到的事情,他站在她的肩頭上自然更清楚,不過當時沒有詢問罷了。
裴夕禾一揮手之間便是打開了洞府的隔絕陣,回道:「那為首的東皇閣弟子脖子上掛著的那塊木質吊墜,你瞧見了嗎?」
赫連九城一愣,他還真瞧見了,但不敢以念力探測,唯恐被可能在暗中注視著一切的見長生察覺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