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刻是比不過身旁這位小小年紀就晉升化神初期的女修,可長此以往,各自的機緣造化之下,誰說一定會遜色呢?
而這崑崙劍子雖然也厲害,可也差了丁北堯十幾年的修行時間,踏入元嬰後期不過一年,此刻雖然看起來和北堯平分秋色,可是他自信自己弟子能戰而勝之。
裴夕禾看向他,露出笑容來。
「自然是,明琳琅。」
「哦?」
儀墨雖然今日第一次見到裴夕禾,可她舉止言行坦蕩大方,更是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質,內斂,卻能窺得出那股深藏的尊貴古樸的氣韻。
此刻見她笑容坦然,肩頭上一隻雪白小狐,並無為好友挽尊的意思。
「裴小友如此自信?那你我不妨打個賭,添些彩頭可好?」
裴夕禾看向他道:「什麼賭注?」
總感覺是這儀墨在打些算盤,想從她的身上算計什麼東西。
不過下一句便是解釋了裴夕禾的猜測,魔修往往也不喜歡兜圈子,性格要麼精明狡猾,要麼便是坦率豪邁,這天魔宗上上下下正是後者。
「我徒兒北堯突破元嬰後期也有三四年,想那化神境也有把握在十年之內突破,我們也曾想以廝殺邪種獲取貢獻點來向天極殿交換棲吾珠,那法器本就有加速修煉的效用。」
「不過我們聽聞此珠已經獎賞給了裴小友,小友確有大功,理所應當,所以想借這棲吾珠十年給北堯修煉,不管我這徒兒是否突破都必定原物奉還。」
「我早聞小友靈魔雙修,我的賭注便是關於我魔道的一個天大機緣的消息,這正是聖魔宮闕的令牌,我天魔宗恰好知道其下落。」
「不知道裴小友可答應?」
裴夕禾微微垂眸,心中細細思量此事。
那棲吾珠乃是趙晗峰專門為她挑選得來的,那自然是品質不凡,但主要想的是為她提供法力後手。
那提升修煉速度蓋因她是天靈根,本就是個雞肋,對她並無什麼作用。
她只是將之用真火祭煉一番後便認主成功,並未契為本命之物。
若是借給丁北堯倒確實沒什麼影響。
但天魔宗的只是一個消息,價值就大打折扣了,比不得這十年的借用。
如今戰局膠著,兩人勢均力敵。
這儀墨如此有自信,只怕丁北堯還藏著什麼底牌未曾動用。
可那又如何?
她信任明琳琅。
所以對裴夕禾而言,這本就是一場白撿的便宜。
聖魔宮闕嗎?想到姬長生給自己占卜的那一卦象,她心中隱約升起了揣測。
那麼她可就是勢在必得了。
裴夕禾嘴角勾起,笑道:「怎麼不敢賭?」
儀墨也是笑容滿滿。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