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那一聲清脆的響聲,裴夕禾和明琳琅,以及赫連九城都是紛紛扭頭看去,這儀墨只覺兩人一狐的眼神有些怪異,頓感他們目光有些燙人,才想起她們並非是正統魔修,更非天魔宗弟子,打著哈哈地說道。
「這是我們天魔宗的傳統了,打是親,罵是愛,我這是好好關愛一番我的徒兒。」
兔崽子不爭氣,還真的敗了,多給自己丟面啊,接下來的十年沒了棲吾珠,定要好好鞭策他突破到化神境,到時候自己也能安穩閉關嘗試突破逍遙遊。
裴夕禾探查一二確定明琳琅已無大礙這才放下心來,那滄嬛珠委實是一道至寶,若千秋劍為水陽主殺,這滄嬛珠便是水陰主輔,此刻在她的體內幫著煉化丹藥之力,滋補接續體內因為天魔之力而斷裂的經絡筋骨。
明琳琅瞧得裴夕禾的關懷之色不由得眉宇間閃過柔意,道:「我服用青墟丹後已經無大礙。」
那天魔之力委實厲害,加上丁北堯鍛體有成,那大炎魔煞體讓他每一次出手的力道都可碎石斷金,就是滄嬛珠的水陰卸力,她也每一次都筋骨開裂。
她雖需之後好好療養一番,但沒傷到根基,也沒必要叫裴夕禾多擔心。
而在儀墨給自家徒兒輸法力餵丹藥之後,丁北堯也是幽幽轉醒,臉上的嘴巴邊上有些火辣之感,他倒是不覺得奇怪,早就習慣了。
而見丁北堯醒來,儀墨自然也就手鬆開不再扶著。
他勉強站穩了身形,眼神並未黯淡,反倒是燃起了興奮的戰意。
一雙鷹眸甚至比剛見還要銳利閃爍幾分,丁北堯緊緊看著明琳琅道:「我甘拜下風,此次是我輸了,下一次,待得你我突破化神境,我自上崑崙再朝你討教!」
明琳琅恢復一二後也無需裴夕禾攙扶,眉宇飛揚,抿唇輕笑,眼中亦是昂揚鋒銳:「那我就在崑崙等你來戰!」
儀墨在一旁眼中閃過些許讚賞,他其實從未對自己弟子失望,這世間從不是只有一場對決,輸贏其實並不重要,若能從每一次的爭奪之中明悟自己的道,雖千萬次跌倒,亦能攀得大道。
自己的徒兒被他從小打到大,自己最清楚,失敗不會成為他的心魔,只會激勵丁北堯修行向前。
罷了,棲吾珠拿不到便拿不到,他徒兒天縱之資,生生憑藉自身悟性從那天魔眼中參悟妙法出來,來日不可限量!便是沒有這法器相助,也定然能在十年內突破為化神修者。
他朝裴夕禾說道:「裴小友,此番是我輸了,我願賭服輸,這便交予你那聖魔宮闕的消息。」
明琳琅有些許疑惑,卻並未出言。
裴夕禾暗中傳音道:「這天魔宗的儀墨尊上和我打賭你同丁北堯誰能勝出,他叫他徒兒隱藏了那天魔之像只怕是想坑我一把,向我借用棲吾珠十年用於丁北堯修練突破為化神。不過還是琳琅技高一籌,替我贏下了那聖魔宮闕的令牌消息。」
明琳琅這便是明白了前後原委,眼中多出了些笑意來。
謫仙劍訣的意境乃是融於山海河川,天地磅礴大勢,持劍者超然物外,謫仙脫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