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夕禾目前也未曾想到什麼好辦法,但是與其駐足,不如邁步,先能積攢多少魔血就盡力積攢。
她打定主意後便是朝著魔焰之森外飛身而去,逐漸遠離此地,念力擴散搜尋魔物的痕跡。
……
太上鳴篁憑虛御風,身邊同族的一男一女相隨。
她渾身氣息沉穩,並無什麼異樣。
之前踢了那韓氏貿場,引得韓氏仙族的五位大乘修士出手,他們以三對五卻戰績彪炳!將那五人一殺三重傷,剩下一人勉強帶著重傷者逃竄而去。
而身旁的那銀袍男修朝著太上鳴篁道。
「鳴篁姐,咱們接著去踢著韓氏的場子?」
他語氣中有些躍躍欲試,眼中流轉別樣華光,對於韓氏仙族的厭惡,他們太上一族人人都是刻在骨子裡面的。
太上鳴篁瞥了他一眼,清水墨瞳中浮動著幾分笑意,伸出右手敲了敲他的頭。
「太上鳴川,你怎麼這般蠢,韓氏貿場散落各地,並無定所,我們難道還真的要一個個尋去踢掉?何必為了噁心的東西浪費這麼多時間,但凡做事都需要分清主次,己身為重,旁的為輕,他們也配?」
他們到現在一共踢了三個韓氏的貿場,但也都是因為機緣巧合撞見,這隻怕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知道他們同之有宿怨,這才讓他們接連撞上了三個。
而一旁的女修面容帶些嬌俏,容顏秉承了太上一族的精緻絕倫,笑著說道:「那鳴篁姐,我們此行預備去哪裡?」
太上鳴篁看了太上鳴秋一眼,眼中閃過幾分柔和笑意。
「我們先和兄長和阿姊他們匯合,我們太上一族天生資質不凡,修魔者有,修靈者也有,魂魄蘊有混元氣,可兼容並包萬物,這界中的真魔傳承我們無需顧忌道法相衝,可爐養萬經成無上法,定要多多取之。」
「我們三人雖然實力不凡,但不動用底牌對上那些羽化仙的魔物終究麻煩,和兄長阿姊們聚合,整合力量,屆時這界內哪裡去不得?我們便可專攻羽化仙魔物從而奪取魔血,也可早日達到激活祭壇的條件。」
太上一族血脈不俗,又往往生來早慧,在稚嫩之時便不易動情,何況是修道有成之後?
故而極少結成道侶,後嗣繁衍艱難,血脈延續大多是靠著上仙界中大族中常使用的血精源果孕育千載來誕生後嗣。
取一顆源果來,往裡注入幾滴心頭血,再帶在身邊以法力滋養,養個八百年或是一千年,延續著自己血脈的小崽便是從中孕生了。
他們這一輩正為鳴字輩,不過八人,自小相伴成長,彼此之間親厚無比。
依據出生順序排名,太上鳴篁正為第三,其上有著一位兄長,一位阿姊,而太上鳴川排序第六,太上鳴秋排行第七。
其餘五人已經同行,他們通過特殊的手段能夠彼此溝通,已經和她約定了要往何處匯合。
聽得她的話語,太上鳴川捂著頭和太上鳴秋相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