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夕禾收攏心思,壓下關於上仙界消息的潮思心緒,對這這小青鸞也不多作為難。
她看向青神沅的眼睛,說道:「我不取你的妖丹精血,但我修行的道術本就是要吸納各種火焰煉化精萃之力,你的青鸞火我很感興趣。」
青神沅鳳目瞪著她,心頭卻有了幾分計較。
像是她這等妖神血脈若是落在其他人手中,取血扒翎,抽骨吸髓都是尋常事情,只要不叫之死亡觸犯禁忌,讓之生不如死的手段不知多少。
青鸞火伴生在她的血脈之中,會隨著修為精進而不斷強盛,分出些許火種對她沒什麼大的影響,法力養上一些時日即可。
尋常時候若是要被取走火種,其他種族都得付出大量的資源來換取,若是要強取的話,那對於青鸞一族算得上挑釁。
可青神沅都知道自己落到了這女修手中,若是還計較這些,真把她逼急了,讓其喪心病狂起來怎麼辦。
「那說好了,我分你火種你就得放了我,不准再玩弄心機。」
裴夕禾點了點頭應允道:「你在我手中,我同你商量便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既然答應會放了你就不會作悔。」
青神沅也明白這個道理,壓下心頭鬱氣,說道:「那你先放了我,我才能施展法力。」
裴夕禾此刻體內法力充足,正是鼎盛之時,青神沅還有些輕傷在身,倒也不擔心能被她翻出什麼花樣。
她揮動右手衣袖,寰天珠的空間之力便是被收回,化作了絲絲縷縷的銀色輝光遁回體內。
青神沅得脫囚籠,頓時便能和天地之間的靈氣相互呼應,她潔白的肌膚上泛起絲絲縷縷的青光將剩餘的傷勢迅速修復。
她伸出右手,法力化作了堅刃劃破掌心便有血液流出。
這不是青神沅的精血,只是普通的血液,但也充斥著濃濃的寶藥清香,恍如玉石一般晶瑩。
她耗損這些血液無傷大雅,左手結出了法印,頓時便是將血液凝結為了一枚血晶,溫度升高,作為火焰的內核,外焰蒼青。
青神沅把這火種往裴夕禾的方向一拋,頓時便飛身離去,瞧見裴夕禾也不曾阻攔,這才算是徹底地放下心來。
那青鸞火來勢洶洶,失去了主人的掌控便是恐怖的溫度鋪面而來。
算得上是青神沅在發泄不滿,裴夕禾並未放在心上,掌心中法力運轉,以血肉之掌承接,滾燙的烈焰卻並未將之焚作焦炭。
瞧得青神沅已經遠去,她便是掌心微閃金光將這一團青色火焰緊緊包裹,融入了泥丸宮內的天火瞳中去。
那一枚瞳種內的法則運轉,道術的規則發動間便凝就出了八道鎖鏈將那隱有青鸞靈態的火焰束縛。
天火瞳中以太陽真火為根基,壓制青鸞火再容易不過,八條鎖鏈將之拉扯入瞳種,開始煉化的過程。
此事已定,裴夕禾便是收回心神不再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