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者是個三四十歲的彪形大漢,體魄剛硬,臉上卻還殘留著驚恐和厭怒。
從修者心口濺起的一滴猩紅落在牧笙的唇瓣上,他舔了舔,收回右手,俊俏的臉上帶著些猙獰。
身後的一桿旗幟立在地面,漆黑色的旗杆如同烏木玄鐵所制,而那繡著銀紋的玄色旗面於風中微動,逸散出大量的黑氣利爪抓入這屍身中。
殘留的魂魄被牽扯而出,黑色利爪觸碰那魂魄便激起了其悽厲的慘叫。
煞氣侵魂,如千刀萬剮,蟲食骨髓。
魂魄被黑氣侵染成煞鬼,強行吸入了旗面中,受鬼煞之火日日夜夜熬煉,陷入無盡的痛苦中去。
此刻牧笙蒼白色的面色卻突然變得有了幾分紅潤,右手上被火焰灼出的焦黑逐漸恢復。
奪魂養煞以滋補自身,吞煉了眼前這合體修士的魂魄,牧笙傷勢才算是徹底康復,他眼中微閃過幾分狠戾。
那上一元刀一脈的女修,所掌握的那火行道術未免威能太厲害了些,莫非是上三品道術?
商玄毓本也有不凡之處,手段頻出,耗去了他半數法力,否則怎麼也不會在裴夕禾面前那般狼狽。
他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了些疑惑。
牧笙無法分辨出裴夕禾所言真假,她說要讓自己感受種魔威力,當時便讓自己亂了心神,接著卻施展那火行道術。
究竟是裴夕禾從趙晗峰那處得到當初搜魂的消息,還是確實種魔在她手中?
他陰沉著臉,卻聽得一聲嘿嘿嘿的陰笑聲在身旁響起。
牧笙面色帶些厭惡道:「血屠子,離本尊遠點,你身上的腐臭味可真是噁心。」
一道紅衣身形浮現,女子身姿曼妙無比,眉宇之間滿是風情。
她輕皺著眉,如白玉的食指落在自己的紅唇上。
「哎呀,你可真叫妾身傷心。」
「傷了妾身的心,還不安慰,可真是一副鐵石心腸。」
牧笙身後的奪乙鬼旗懸浮於空,頓時滴溜溜旋轉變小,化作了一面袖珍小旗被收入掌中,這才瞥了血屠子一眼,眼底閃過忌憚,卻厭惡更多。
「我知邪主名號為食屍,喜食腐爛屍身,本不該多言。」
「但吃了也請漱個口,邪主應當並未修行什麼濁氣法門吧。」
血屠子哎呀一聲,面上卻並無動怒之色,帶上了些小女兒情態,嬌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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