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他們修為俱不弱,可在這危機四伏的聖魔界中還是得夾緊了尾巴做人。
稍有不慎招惹上了大乘境的魔物,那可就是萬事休矣。
牧笙驅使幾道煞鬼在前探路,從而掃清障礙,為他們避開了好些危難。
血屠子瞧著其施展,也不得不說此人有些手段,鬼修之路艱難,可若是有所成就便是變化萬千,叫旁的修士難以企及,吞魂邪主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牧笙也正是因此才有底氣在自己面前無所顧忌,他本就為鬼門門主,原先門中俱是他的一言堂,桀驁之心難改。
血屠子雖在行路,心中卻在思量如何壓制收服這刺頭,否則出什麼意外便容易壞了大事。
但突然她的眉宇低垂,眼眸中閃過幾分冷意,搖動著腰肢嬌笑道。
「來者是哪路神仙啊,不知道妾身是何處得罪了,還是妾身身邊的這鐵石心腸的木頭不懂事結下了仇怨,叫閣下於此處設下這樣的陣法來伏擊妾身呀?」
她的境界更高,感知在牧笙之上,牧笙聞言猛地停下了前行的腳步,浮現著忌憚之色,前方被設下了陣法?
裴夕禾於暗處心底嘆了一聲,果然是返虛後期的修者,境界差得多了,怎麼都瞞不過去。
她以念息得知兩人行蹤,由其軌跡反推他們即將達到的地點,提前設下了天極殺陣「紫雷絳天焰陣」。
除此之外還布下不少手段,只為打一個兩個邪修措手不及,從而占得先機。
但這血屠子感知格外敏銳,太過麻煩。
而牧笙得其提醒,此刻手中猛然緊握住奪乙鬼旗,用力朝前一揮,便從中飛躍出三尊化神境的煞鬼探路。
而血屠子則是突然緊盯著牧笙,瞧得其頭皮發麻。
卻見她紅唇一掀,不復之前的嬌媚忍讓,冰冷得宛如冬日寒霜。
「蠢貨,你身上被人下了追蹤之法!」
牧笙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便見一道粉色身影猛地朝他而來,窺清其乃是商玄毓,心頭冷笑一聲。
前些日子被他追殺得那般狼狽,如今也不過是區區合體初期,也敢來他面前叫囂?此女莫非是自己找死?
話雖如此,可牧笙也在心底提緊了精神,沒有犯蠢的修士,保不准她真掌握了什麼手段也不定。
而他正疑惑那上一元刀一脈的女修在何處,卻見一道金色身影已然朝著血屠子橫衝而去。
血屠子身姿曼妙,虛踏在空中,身下甲蟲卻是一副凶煞模樣,兩者有一股出奇的詭異。
而她看著衝來的那一道身影,感知到不過區區化神後期修為,心底嗤了一聲,螳臂擋車,蚍蜉撼樹。
可猛地血屠子覺得不對,身周有一股力量將她包裹,無法反抗,是空間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