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赫連九城大可在神州活得暢快些,自然是有著底氣的。
赫連九城聽得此言眸子更亮,尾巴一甩,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
「走,往東三百里,即是那老麒麟的所在。」
「可得狠狠搞他。」
「雖他血統不純,是個串串,但一身金光閃閃的鱗片可值不少靈石,我們要真的擒下了他,我們也別趕盡殺絕,扒了他的鱗片再等他長出來,再扒,嘿嘿。」
裴夕禾不由笑道。
「活菩薩見多了,你這活閻王倒是少有。」
他們也不繼續打機鋒,而是各自施展道法神通朝著那麒麟所在疾馳而去。
裴夕禾念力鋪展開去,百里之內儘是纖毫畢現,而此刻那金甲麒麟也似有所察,看向他們的方位。
那大妖王身軀龐大,披著燦金色的圓潤鱗片,身如麝鹿,尾似龍狀,卻沒記載中的純血麒麟那般長有龍角,背脊上卻有骨骼外凸,看上去似在內里生長些什麼東西。
而他身旁有一雙蛇妖和三隻豺狼成精,境界在元嬰化神波動。
金甲察覺一股疾馳掠來的氣息,斗大的眼瞳中閃爍些惑色,但猛地發覺有一股頗為熟悉的氣息,驟然帶了幾分陰沉。
那隻該死的狐狸。
一提起此狐,他便是想到了自己同許規傘的那些勾結,若非主上一力保他,只怕是如今已經被天極殿扒皮搜魂。
當時那狐狸險死逃出自己手中,如今這是修為有成前來尋仇?
雖說他助力天極殿布下了神極大陣,得了諸位宗師庇佑,但他若是對自己出手,那他金甲若是下手過重,也算是事出有因。
連百年都不曾過去,這隻狐狸幼崽又能修煉到何等境界?
蠢不可及,金甲心底冷笑,體內法力已然蓬勃而發,時刻預備著那即將出手的天狐。
可出手的卻並非他所想的天狐,卻見一縷金影掠過來,似雷光電閃,寒氣乍泄。
長刃三尺五六,有凜冽的寒殺之氣自其上縈繞,若蒼龍伸爪,烈虎張口,殺氣凝作刀尖的實質幽光,頓落那金色的鱗甲之上。
金甲麒麟眼瞳緊縮,頓覺有無匹鋒銳落在身軀上,他法力暴涌,血脈中浮現出一個個符文,在圓鱗中閃爍,神通瞬發。
刀氣同著金甲麒麟的神通相轟擊,猛地將之擊飛。
裴夕禾身形顯露,眉宇清淡,而赫連九城也即刻出手,尾巴上白金光華閃爍,法力凝成囚籠,將麒麟身旁的妖修盡數束縛。
金甲穩住身形,看向裴夕禾所在,眸中寒冽。
「閣下是人族,在我妖域是否太過放肆?」
他驚訝於這合體後期的女修,一刀落下竟叫他都覺察到了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