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吸力叫一層銀盾崩碎,卻助她身形脫離那神通籠罩之處,暫得安穩。
裴夕禾法力重涌,再次將那破碎的一層渾圓銀盾補齊,十八重輝光懸浮旋轉於軀殼上,給她穩穩的幸福。
除非一口氣將十八重須彌空間所化的銀盾轟碎,否則便無法真正觸碰到裴夕禾的肉身,造成什麼真實的損傷。
而真到了那一刻,亦可催發橫渡虛途之法,縱行遁離。
裴夕禾此刻身形消散,卻驟而落到了南千蠻的身後,手中執起長刀,往前一遞,當頭劈下。
與此同時她身覆赤紋甲冑,神物護體,更添周全。
這『赤峰皇極鎧』在她多年滋養下早已被復至鼎盛,緋紅氣霧如紗,隱約有三十六座猩紅山峰異象浮現,叫她氣勢如虹,法力得到加持。
天光刀劈下之時,眉心間白金火瞳驟而睜開,便有非凡火柱射出,具焚山煮海的威力。
那南千蠻因她這突而消散身形又突而出現一驚,心中暗道是何等身法道術竟如此非凡神妙。
如今迎面一刀夾雜火柱襲來,她碧色眼眸中頓有妖光肆意激濺而出。
自那一雙碧眼中竟飛掠出數尊凶煞鬼王,上半身擠於眸中,雙手緊抓那長刀之刃。
而南千蠻張口一吐,羅剎寒氣泛著幽深的黑紫,透骨寒冽,同火柱相撞,一時間難分高下。
「有意思,怪不得這麼香。」
南千蠻笑得張揚,雖現在無此香氣,應當是被此女修以斂息之術遮掩,可先前已香入她骨髓,再難忘卻,此刻血脈流淌,本能難壓,定要將之一口一口嘗個痛快。
裴夕禾心中並無驚詫,她已估摸出眼前女羅剎的實力境地,心中更是知曉絕非可以輕易對付的。
如真是被兩招轟滅,那才不符實際。
寒氣和火柱相互磨滅,長刀與鬼爪僵持。
裴夕禾鬆開握住天光刀的右手,留存一縷念力於其上,維持均分局面。
而後她一拳轟出,帶起空氣漣漪炸裂,悶響似尖銳長錐刺著雙耳鼓膜。
妖神之血叫她體魄驚人,一拳既落,萬山無阻!
直轟南千蠻的面門,頗有一力破萬法的姿態,其中蘊含氣力叫之始料未及,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拳。
「啊!」
她口中嘶吼,身軀被轟飛出去,細看嘴角溢出血絲,一口尖牙被敲了個七零八碎。
南千蠻心中怒火難平,心道怎麼接連碰到兩人都是如此驚人的體魄。
今朝過後自己定當晨鐘暮鼓,日夜操練,以九幽之水錘鍊自我肉身,屆時她羅剎一拳,轟天裂地!
哼!
而此刻她以法力運轉周身,平息安撫剛剛因氣力而被震盪的氣血,所受創傷迅速復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