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自搖頭,真是一招不慎便要淪為千古笑料。
龍雛瞧她面色思慮,卻並無因族脈被誤認而生出怒氣,這才繼續說道。
「那位前輩自然是不知道『烏雞聖教』的成立,而後千萬載間,此教皆是頗為衰落,所匯聚的大多為凡人民眾,仙家弟子,魔道中人,均是不將其放於心上。」
「而我殞身前曾見聞過此教,隨著歲月悠悠,許是得了什麼機緣造化,其教眾弟子居均懷修為,勢力不可忽視。」
「金烏一脈衰退,想來或可將此教收納,成為一股力量。」
裴夕禾心中揣摩,不作評述,卻也將之牢記。
而後卻又聽得這龍雛說出了叫她驚訝萬分的話語來。
「而我曾觀龍族骨刻古籍,這位成就了掌真天的前輩,曾為金烏一脈帶來了百萬年的榮耀,所封道號乃是『神光』,真名則為『羲正天』。」
「而他晚年間孕有一女,其名為『羲月』。」
「而後他神秘失蹤,也正是金烏天運氣數由盛轉衰的轉折點。」
一時間,裴夕禾心中因為這些言語而生出諸多的思慮想法,但最後壓下,但握緊的雙拳昭示著內心並不平靜。
那龍雛瞧得裴夕禾如此表現,那具小花蛇肉身的尾巴便歡快地纏出了個圈來,得意洋洋地說道。
「怎麼樣,本尊知道的事情多吧。」
「這些龍族典籍多為禁忌,就是那些垂垂欲死的老龍都未必知曉。」
裴夕禾點了點頭,肯定了其價值。
「這些消息對我而言,確實極有價值。」
「不過你還未曾告知我設下這千龍飛嶼的真實意圖。」
那小花蛇的暗金瞳孔中頓而一縮,豎瞳冰冷寒冽,似籠罩霜雪。
「你真以為我當年被斬落之後,那些殘留的法力還能催生出阻隔諸多天仙和上仙的結界,還延續萬載之久?」
「我實則大部分逸散的修為都用於催發轉世之術了。」
否則那些潰散的天運龍氣,修為法力,早就化歸天地,滋養一方,消散無形。
「這千龍飛嶼固然同我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可實則是那些狗東西以我遺留的龍身和龍骨所造,想要成為困束我的囚籠。」
裴夕禾透過這具花蛇肉身,看見了其中桀驁的墨黑小龍,不甘怨恨。
「本尊焉能叫他們如願以償?你又何必擔心,終歸是我們之間的對弈搏殺,割據拉扯。」
天尊境修士的手段,絕非裴夕禾這等天仙二境可想像的。
而且大乾王朝既然願意送學宮學士和諸多勢力的天驕修者入內,那自然不會是叫他們前來送死的。
暗金色的瞳孔中如同盈滿寒雪,倒映風雨驟烈。
「你若是知道,反而對自身不利。」
裴夕禾便是明了,也不再過多相詢。
這本就是不同她相關的事情,就不需要捲入風浪之中,她不怕麻煩,但也不會平白招惹麻煩。
裴夕禾頷首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