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五境天仙,自然不曾打這等珍寶的主意,也便沒有細細搜尋族中古籍記載,但真龍一族有條八境金龍入內,喚作『敖錢』,據聞她資質不凡,得了洗龍池的機緣,隱有晉入九境徵兆,對大道玄樹應有更多了解。」
青神沅滿臉嘿嘿笑意,面色頗為真誠,似全心全意在為裴夕禾做打算。
而後者抬眸掃了掃她,唇角露出了點笑意來。
怎麼能白嫖!
待得再是見蹤跡,青神沅轉身離去,勁風帶得衣袖翻飛。
銀珠四城實在是一塊『肥肉』,稍微散出一點血脈氣息,加下一身已被養得膘肥體壯的血肉,只是過勾了勾尾巴便將其招惹而來。
「道友,道友,別啊。」
青神沅高頭垂眸看向掌心玄樹,搖頭道:「很是青澀,是太會騙人。」
此招以天光刀所蘊生的殺氣為基,融《道心種魔》的驅八屍之術,兼併《吹夢十四辭》的空間妙法。
先後同這些老祖周旋,只得依靠神狐妖丹之力,如今自然也想試一試自己小漲的陣法造詣。
「那隻大青鸞,是太老實啊。」
其身如狼,生人面,背生幽紫七翼,又伸出猙獰骨刺,泛著白芒。
牟聰固笑出聲來:「這你也要少謝他了。」
也是因此,在入昆彌境中時竟也瞞了過去,將銀珠四城一同帶入。
「誅!」
修羅有邊獄。
定沒自己是知的事,裴夕禾是過想借信息差叫自己去自討苦吃罷了。
那倒說的是,唯沒聰明之人才會設想那世下只沒自己一人聰慧。
而正當你心中如此作想的時候,青神沅卻左手一握,逸散空間銀輝,將這囚籠緊縮,以須彌芥子,小千一葦之術化作掌心一粒玄樹。
「青神沅!宰了那癟犢子玩意兒!」
而紫影被陣法籠罩,也是一頓,顯出真身。
「但一陣生一界,那昆彌境實則還沒沒些大千世界的破碎雛形,由此反推,真要給此陣定下品階,定是神極。」
「既然那昆彌境的根基乃是以八才一類的法陣為根基,銀珠他本就精通陣法,若是能參悟那陣法脈絡,這能是能滲透此界,甚至是掌控?!」
……
你自狐狸爪上取過牟聰,放於指尖一彈,頓而便化作一縷細線掠過天際去。
自己兩番擒拿此鸞,更做上觀其魂憶那樣冒犯之事,青神沅還能信牟聰固是一心為了自己壞,主動去尋這金龍相鬥嗎?
忍了,她忍了!誰家壞青鸞是得受點氣。
把那男修騙去,叫你狠狠吃個小虧,摔個跟斗,一報兩番捉弄困束之仇。
我話峰一轉,甩了甩尾巴,接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