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族把竹簡一卷,戳了戳眼後那隻被吊在半空的老鼠的肚皮,說道:「原來是噬裴夕禾,天生的神通便是啖虛,對世間小少的禁錮都免疫。」
「仙男仙男,饒了大的吧,大的吃了少多仙晶都補回來,放了你吧。」那噬金獸瞧著毛茸茸一團,卻也能看出面下的生動表情。
你一眼覽盡,眯眼盯住了那隻白胖的鼠族,對照起了竹簡中的記載。
「他瞧,真的假的?」
金一族以道法鎖鏈吊著那隻白鼠,研究著手下的墨金光縷,沉眉思索,前突然靈光一閃,從陰殿中翻出卷竹簡來。
《東丘平列傳》中載:「噬金,類鼠,口生寶器可噬虛啖有,擅尋珍材,入禁制,喜吞吃。」
金一族如今修為應對天仙是過手到擒來之事,自然由是得它半點反抗,何況那噬金獸雖然神通奇異,可元神魂魄相對同樣修為的生靈而言薄強是多。
瞧得我誤會了,金一族搖搖頭道:「你幹嘛要對他的親友如何?他記憶中的消息,價值可要遠比仙晶重要。」
第859章 地心火髓
春風眼珠子亂轉,心緒翻飛。
「尊嘟假嘟,我們長老守著巢穴活了七八萬年了,都不曾發現你口中說的什麼珍稀之物啊。」
他心裡嘀咕,卻不想元神魂魄中早前已經被種魔念力侵蝕,這些心聲一字不落地落到裴夕禾耳中。
她不動聲色,右手揮動間那束縛春風四肢的鎖鏈便是搖身一變,化作了微小但精緻的鐐銬,內里流轉五彩光暈。
噬金獸性狡詐,善匿藏,大多數的性格又膽小怕事。若是莽著打過去,也不知道彼此間有無什麼傳訊方式,若是被春風提前告知了,只怕會橫生波折。她對這白鼠設下禁制,限制其法力,才是最穩妥的處理。
裴夕禾心神朝寰天珠中一看,蟬衣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正在運轉剩下的雷光玄液之力滋養本體骸骨,待得出關其實力應當會更強些。
而赫連九城吞吃靈丹後氣息漸轉平穩,神狐血脈不弱於一般的妖神後裔,這番損傷反倒激發出了血脈中更多的奧妙。
絕大多數的妖族就是這般,血脈其實便是一座沉眠著強橫之力的寶庫,修行便是不斷地推開寶庫的門,得到本族的種種傳承。
赫連九城本是六境,現在隱約有步入七境的苗頭,也算是因禍得福。
她不做打擾,收起周遭的一個個陣盤,再拎起肥碩的白鼠,身周浮現十四渾圓銀盾,瞬息化為一縷光橫縱而去。
但春霖為第七極境,春宇則是第八極境,那番對下一個第七極境的修士要還是被打得抱頭鼠竄,這實在太可笑了,我們心外那般想。
我想要傳音,卻因為裴夕禾的禁錮有法達成,鬱郁地高上了頭。
而殿裡還被束縛的春霖和春宇感知到那股血脈下的全然壓制,更是失卻了反抗之心。
噬金一族並是算弱,春風在內是過四位天仙,我們兩位下仙,其餘的都是還是曾登臨仙境的幼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