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過林思思的閨房。」夏驚秋雙手抱胸,「她與李雲舟因畫定情,二人交往數月,她房中竟無半張畫卷,反而栽了兩盆……海棠。」
「海棠極為嬌氣,春日栽種一般在初夏就腐爛死亡了,若是秋日種的也很難挨過冬天。說明此花在林娘子心中很是重要,若非是心愛之人所贈?」婁簡走向宋霜,溫和的笑容下,語氣滲人,「正巧,宋郎君精通花藝。她心裡若是沒你,為何要細心呵護那兩盆海棠?我想,林思思半年前故作金蟬脫殼之計,就是為了替你生孩子吧。那場大火的始作俑者之一,便是你,宋霜。」
「莫要血口噴人!」宋霜咬牙切齒,「不管是半年前還是現在,思思的死都和我沒有關係。」
婁簡後退了半步,她指著宋霜摔傷的腿道:「答案,就在宋郎君腳上。」
「我崴腳和此事有什麼關係?」
夏驚秋揮了揮手,示意衙役將宋霜的拐杖取來:「勞煩楊大人,借牛首縣仵作一用。」
「楊大人!」宋霜上前半步。
「怎麼,怕了?」夏驚秋抬劍擋住了宋霜。
片刻後,仵作勘驗結束。他拱手道:「宋郎君的拐杖之上,的確有血跡。」
「那又如何?我行路之時,不小心沾上了不行嗎?」宋霜嘲諷道,「你該不會想要污衊於我,說我是用這根拐棍敲死林思思的吧。」
「宋郎君說血跡是你行路之時,不小心沾上的對吧。」婁簡問完,指著一旁的拐棍道,「諸位請看,若是行路時不小心沾染,血跡流向本該是朝著地面,而宋郎君的拐仗上,血流卻是朝著手持出,與之所言,恰恰相反。」
宋霜背脊上起了一層薄汗,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兩下。
「你敲打林思思的地方,正是你屋子前的花圃旁。雖然你事後換走了沾上血跡的花卉和青石板,但是你忽略的縫隙里的血跡。」夏驚秋的眼神,像是看著被人摒棄的穢物。
「說到底,你們都是在瞎猜。思思何時在我府上住過?」瀕死,宋霜還在狡辯。
「林思思十月懷胎,總要看大夫安胎吧。」夏驚秋從懷中掏出一份落款還未乾透的供詞,「牛首縣就這麼大,想要找個安胎的大夫還不容易。人就在門外,可要他與你當堂對質?哦對了,順便也能驗驗宋郎君,是否崴了腳。」
「兇犯作案之後,擔心兇器被發現,也有人會將它放置在自己身邊,日日瞧在眼底。」
婁簡說完,宋霜臉色煞白,他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婁簡。這雙眼睛看似平淡如水,卻有熾火,能將人徹底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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