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見識,墨青和琴千弦親自來了算什麼,我以前可是和十大仙門赤手空拳gān過架的,還順帶救了個墨青。
現在這齣戲裡,最大的看點明明是你抓了路招搖好嗎。
只是你不知道,別人也都不知道罷了。
我給姜武提建議:“我主意變了,買賣是談不成了,不過你可以放我走,這樣厲塵瀾和琴千弦暫時就不會追著你了。”
姜武一笑,即便現在在出逃中,可他的目光也不減倨傲:“能追上我瞬行之術的,他厲塵瀾與琴千弦也辦不到。”
“狂妄。”
空中陡然落下這兩個字,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我不由得失了神。
我知道姜武為什麼會那麼自信的說出沒人追得上瞬行術這話,因為沒人知道他瞬行去了哪裡,大千世界,億萬種可能,如何尋找,而墨青,當真找來了,快得讓我也忍不住驚訝。
看著那一襲自大樹之後走出來的墨色身影。看著他曾將星星裝進去的眼眸透出風雪般刺骨的殺意。
我只覺心口一動,“撲通”一聲心跳,即便是在比這艱險萬倍的環境當中,我也未曾有過如此心qíng。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當我身陷囹圄,當真會有一人,奇蹟般的出現,英雄一樣登場。
涉深水,入熱火,前來救我。
最重要的是……
長得還那麼驚人的好看。
第24章
夜風呼嘯,山林之間一片沉寂,天邊雲層厚厚累積,遮星蔽月,雷雨將至,正是天地肅殺之際。
墨青每一步踏上前來,便有勁風一陣更qiáng似一陣的壓迫。而他越是靠近,我能感覺到擒住我手腕的姜武,身形便是越發的僵硬。
墨青在給他施加壓力。
雖則如此,可姜武嘴角的傲慢的笑卻沒有減弱幾分,他眯眼打量的墨青,目光落在墨青腰間的佩劍上。
只見那把長劍比他與他腰間佩的萬鈞劍一般長短,而劍柄粗糲,劍身之上猶如附了閃電,伴隨著“噼啪”作響的聲音,不停閃耀著。
“哦,六合天一劍。方才那記雷霆,便是此劍的威力吧。”姜武一笑,“原來昨日厲門主外出,卻是去尋寶劍了。”
這當真是把極為招搖奪目的劍。我眼睛一亮,心道自己想的果然沒錯,這劍確實十分符合我的喜好!
而墨青竟然當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海外將這劍取回來了!
我失神的上前一步,想要將那劍拿在手裡,好劍可遇不可求啊!可我很快便被姜武一拽,硬生生的被拉了回來。我一皺眉頭有點不高興,那邊卻傳來了一個更不高興的聲音:“放開。”
墨青命令著。
姜武一聲冷笑:“不放又如何?”
“我沒與你商量。”
墨青一步上前,空氣中壓力驟然增大,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以壓力凝聚而成的利刃,徑直切破空氣,直衝姜武頸項而來,姜武側頭一躲,避開了第一記,可接踵而來的第二刀卻劃破了他臉頰,傷口極深,鮮血滴落,襯得他的臉色有點難看。
而那邊的墨青則更是隱忍了滔天怒火似的,黑壓壓的在他身側燒成一片。
我見這兩人對視得正是專注,集起渾身力量,趁機掐了一個瞬行術,眨眼便落到墨青身後,可芷嫣這身體在方才那壓力之下已經腿軟,一落地便徑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抬頭一望,之間墨青的背影擋在我的身前,心頭一安,再往對面一望,姜武正目光yīn沉的盯著我,他嘴角的笑意在狂傲和邪惡當中透著幾分咬牙切齒:“小美人兒,不是說欣賞我嗎,現在跑什麼?”
哎喲!要了鬼命了!
墨青現在可是個占有狂醋罈子,你說這話多招人誤會!雖然我是這樣說過,但現在打死也不能認啊!
我腦子正轉了一圈,想著要怎麼個解釋才比較合理,卻聽姜武一聲悶哼,倏爾拔了腰間的刀猛地撐與地上,竟是被墨青這一身的氣勢,壓得彎了膝蓋了。
墨青一步步靠近他,每落一步,便像是在他身上加了千萬斤的束縛一樣,使得姜武掙扎得緊咬牙關,凸起青筋,膝蓋也不由得慢慢跪在了地上。
“新山姜武,初出茅廬,卻生xing狂妄,立根仙魔兩道夾fèng之中。”墨青一邊冷聲言語,一邊走進姜武,巨大的壓力迫使姜武以敗者的臣服姿態跪下,“你以為,你這幾年的安寧是誰許的?”
是我以前說的那句話,若不能叫人心服口服,那便教此人五體皆服。
讓他,跪著說話就是了。
墨青治理門派,別的沒學我,卻是將這點,學了個通透。
對於姜武,墨青是絕對的力量壓制。從頭到尾,他沒有動一根手指頭。
我以為姜武的實力至少與北山主不相伯仲,甚至高於北山主一個境界,可卻沒想到,墨青竟然能以這樣的優勢完全主宰於他。
這些年,破開了封印的魔王之子,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或許我要重新審視一下了。
姜武以俯首之姿,屈rǔ跪著,可他仍舊嘴硬,一聲冷笑道:“呵,魔王遺子……”他說得艱難,最後,還嘔出了一口血來,“不過便是仗著萬鈞劍之威,壓制於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