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精心打扮,金玉滿堂的任文君形成了鮮明對比。
任文君是有備而來的,身上的衣服樣式是最近最流行的從綏丹進貢的月寒綢,這面料輕薄卻可抗寒風,讓人在冬日裡穿上也能行動自如。
巧了,楚辭今天穿的也是這個料子。
楚辭十分鐘愛這衣料,她平常策馬的戎裝,打獵的便服,就是平常出門都用這料子做衣服。
只是二人的衣服樣式大有不同,楚辭的衣服更多是輕便好穿,行動自如的,而任文君的卻是左一層右一層的錦繡長袍。
二人對視的時候,任文君就覺得自己贏了。看看這平西候不修邊幅的樣子,和那面如菜色的臉頰,定是因為自己在太子妃上輸掉了的結果。
「將軍吉樂。」任文君先行了禮。
燁府的陽光極好,楚辭也喜歡把窗子開著讓陽光灑進房間,總覺得這樣能讓心情明朗。
剛剛任文君這麼一作揖,她頭上不知道哪一個的金箔簪子一下晃到了楚辭。
楚辭急急閉了下眼,趕緊回禮,「任小姐新春大吉。」
強忍著嘴裡的痛,楚辭端著個架子坐了下來。
「今日與各家女兒們去宮裡給太后和皇后娘娘請安,卻久久不見將軍。問了才知道,原來將軍跟我們幾個進宮拜年的日子是不一樣的。」
楚辭點點頭,嗯了一聲。
任文君原本以為楚辭會客套兩句,結果卻只有輕輕一聲嗯,心裡不免升起一絲不滿。
「將軍府上的茶都清冽醒腦,古人說的以茶品人,當真所言不虛。」
「任姑娘過獎了。」
任文君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她再怎麼說也是當朝宰相嫡長女,太后親封的太子妃,她燁楚辭怎麼連說幾句話的興致都沒有嗎?
今天怎麼樣也要壓住燁楚辭,要不然以後相處,豈不是要寵妾滅妻?
「我剛從太后那裡過來,她老人家講了好多將軍和太子的故事。文君慚愧,年幼時無福侍候太子左右。今天來,一是想見見將軍,二是......想聽聽殿下的喜好,我也好盡妻子的義務。」
楚辭腦子根本不在這上面,只是看著這茶水點心什麼時候能吃完,好讓這太子妃快走,玄夕再有一會兒就要吃藥了。
「哦,」楚辭反應了一會兒,「額......殿下學富五車,性格十分沉靜,斷不會刻薄與你......額......任姑娘別擔心,太后也會照拂與你的。啊!嘶......」
楚辭嘴上的泡十分惱人,剛剛話說得太多,有點扯到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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