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看著眼前一直挑釁的任文君開始變得有些慌亂,輕蔑一笑。
「也不怪未來的太子妃,皇奶奶曾囑咐楚辭,說多數女子養在深閨,雖滿腹經綸也只是紙上談兵罷了,見識自然不敵行萬里路的朝堂之人。讓楚辭多多擔待著,莫要嚇壞她未來的孫媳婦才好。」
小知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任文君哪裡忍得了這個,楚辭笑她也就罷了。如今一個小丫鬟也敢在此放肆,任文君瞪圓了眼睛向小知走去。
楚辭輕輕一側身體,把小知護在身後。
「我家武人心思,家風彪悍,未來的太子妃莫怪。閒暇時候楚辭建議未來的太子妃可以多準備準備大婚事宜。免得人太閒,容易,想太多,做太過!」
「你!」
楚辭全然沒了之前的客氣,手背在身後一副閱軍時候的大將軍模樣,臉上就差寫上『憑你也配』這四個字。
任文君的臉上時紅時白,「你敢......你竟敢......」
「本候到底在敢些什麼重要嗎?重要的是任家姑娘莫要心生妒忌而失了分寸。畢竟丟了任家的臉面事小,要是引得文武官員對立,就是你這位大家閨秀的罪過。」
任文君剛要拿著宰相府壓楚辭,可這時的她才突然意識到,即使燁家只剩下這年僅十七的女兒,竟也無法撼動!
「我是宰相嫡女,清流人家自然不能隨意拋頭露面,我今日來本是好心,怎得惹了妹妹高談闊論,這番不快。」
「未來的太子妃莫要胡思亂想了,楚辭這哪裡是不快,是替未來的太子妃著急啊。」
楚辭一臉的關切擔心,一邊一口一句未來的未來的,一邊拉起任文君的手,牢牢抓著使她掙脫不開。
「雖說這嫂嫂是未來的,但楚辭還是要勸勸。這納姬妾通房,得是正室無所出的時候才能納,免得落人口舌懷疑嫂嫂身子。況且,嫂嫂是太子妃,不能只為夫君,更要為太子,為南雲一國打算。」
楚辭手腕一用力,瞬間把任文君拉近,雙眼死盯著她不放,任文君陡然慌亂,頭上的花鈿金箔不住地抖著。
「任家姑娘,你這個身份,亂點鴛鴦譜,是會出大事的。」
任文君已經招架不住了,兩眼淚汪汪的,剛剛的溫婉也不見蹤影,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也莫要心急,朝堂之事不懂就要多問,我與殿下青梅竹馬,情誼匪淺,我自不會追究。但下次太子妃隨便再妄想著哪家貴女進宮做姬妾。太后那邊,楚辭就管不了了。」
小安這時在門口大喊一聲,「送!未來的!太子妃娘娘走好!」
這「未來」兩個字喊得小安差點破了音,小知在旁邊忍得肩膀都抖了。
任文君哪裡還有一開始那閒庭信步的架勢,氣的拂袖而去了。
看著任文君的馬車咕咯作響地慢慢駛開,剛剛還被楚辭的高談闊論爽的直笑的小知倒委屈的哭出聲來。
「他們就是欺負燁家只剩公主自己一個人,沒人撐腰才敢來府上這樣撒野!」
楚辭看著哭唧唧的小知,輕輕哄著,「好啦,這不是被我罵回去了嗎......彆氣了,大過年的哭了不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