侷促的姜崈突然滿眼驚喜地看著楚辭的側臉,嘴角一直不自覺地上揚,那臉忍了又忍,最後還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一雙丹鳳眼仿佛塞滿了春日陽光一般亮了起來。
「我知道,我一定顧好自己,三年後……算了。這些日子是我不好,我不該這樣逼你,嚇到你了,是我不對。」
姜崈的身體一點一點向著楚辭傾斜,歡喜溢於言表。
一直被果斷拒絕的姜崈鬱鬱寡歡,直到太后派人來找他,他才意識到自己在楚辭這件事上有多蠢笨,放著太后這麼有力的助攻不用,偏偏要自己折磨死自己來博得心上人關注。
姜崈到了太后那就被狠狠地訓誡了一番,讓他明白之前種種只能把楚辭推得越來越遠。
如今這形勢,也只能循序漸進,好在太后也打了包票說玄夕就要離開了。那便不急在這一時,楚辭在北荒,他找個藉口跟去北荒就是了。
在桐溪城,姜崈可以感動楚辭,那在北荒,也一定可以。
下人這時來報任文君要來請安。
「瞧瞧哀家這未來的孫媳婦,也太懂規矩了,讓她去跟那些小姐妹們好好玩吧,這以後進了宮天天都能見到哀家,好友倒是沒什麼機會再像現在這般了。」
太后一句話便打發了任文君,連身都沒讓近。
姜崈輕笑一聲,接著跟楚辭拉起家常。
「那是哪?」太后這時指著不遠處的人群好奇問道。
「回太后,那邊是角斗場。」
「哀家去瞧瞧,是哪家的少年郎在廝殺,竟引得這麼多妙齡女子頂著這麼大的太陽也要觀戰?」
這時的玄夕穿著一身墨綠色銀竹戎裝,黑牛皮護肩連著腰封,細腰之下兩條大長腿正夾著汗血寶馬的馬肚,手持盤竹銀槍與姜湛打的正酣。
場邊十分熱鬧,除了研究武功章法的武將們,更多的是成群結隊的一眾女子。
這兩位春日踏馬少年郎,可以算得上南雲極品了。
太后停下了腳步,望著這一刀一槍在陽光下晃著眼睛。
下人們迅速抬來了鳳儀,伺候這一群貴人坐下觀看這場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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