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
姜崈握著手裡的密報,臉上終於露出了這一年來幾乎看不到的笑容。
太子安排在綏丹的探子來報,姜湛已經偷偷與綏丹取得聯繫,準備每年進貢以求和平。
楚辭斷然不會同意的,連得罪楚辭都要做的事情,原因只有一個。
看來,他這個好弟弟終於坐不住了,也不枉姜崈這一年一直佯裝疲軟,不停退讓,卻在寧上突然強硬起來的計劃。
現在,姜湛定是心中渴望無法抑制,定要破了寧上州,這才想著安定綏丹,要把一直在北荒鎮守的楚辭放出來了。
「綏丹找到的那個林家姬妾的孿生妹妹,可以帶去寧上了。此事,切勿讓任何人知曉。」
姜崈在書房裡,看著兩人那麼高的地圖,有些興奮地交代著身邊這位暗衛,抬起帶著白玉佛串的手,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朝著地圖重重一按。
姜崈的眼神順著白玉蓮花佛串,盯住指尖上的『寧上』二字,眼裡透著渴望。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殿下,」這時身邊的太監輕聲來報,「任文策將軍來了,在殿外跪著呢,說是要自請去寧上前線,為殿下掃清叛軍。」
「添亂......」
姜崈不耐煩地閉上眼睛,讓暗衛悄悄退下後,姜崈頭也不回地交代著傳話太監,「就說,孤斷不會讓自己的小舅子去前線冒險,引得太子妃日夜懸心,他若跪著就任他跪。」
「是.....只是文策將軍說,您不同意他就跪到您同意為止。」太監聲音越來越小。
姜崈聽罷輕笑了一聲,這任家竟如此按捺不住,仗著他『寵愛』任文君,竟上了這一招,派了個毛頭小子來染指兵權。
「太子妃如今正在備孕,他這個弟弟若敢驚到了太子妃的身體,孤就罰他去任家祠堂跪個夠。」
太子妃寢宮。
「太子真的是這麼說的?」任文君望著任文策急急問道。
「是啊,要我說就是姐姐糊塗,任家現在想要染指兵權,那可是要觸犯龍顏的,若不是姐姐如今是太子心尖上的人,弟弟怕是要被發配了。」
今早任文君找到任文策的時候,他便覺得此事不妥,若不是這位太子妃姐姐聲淚俱下的一定要他去鬧這一番,他才不會去蹚這渾水呢。
「你在外跪著的時候可有人出來?」任文君急急問道。
「那殿裡除了傳話的太監,就太子一人啊。」
不對,今日眼線來報,勤政殿裡有個生面孔,連宮裡的老人都沒見過,假裝打掃經過的眼線隱隱約約聽到寧上,綏丹等信息。
「殿內無人......寧上州......」任文君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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