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設計親弟,害他生母被草草處死,終身不得入廟!所以你就挑撥林家,殺我雙親!待我入宮對我照顧備至,然後讓我手葬兇手,認賊作父,還要為他這種骯髒雜碎洗白伸冤?!」
楚辭突然轉泣為笑,但那笑聲卻比那撕心裂肺的哭喪還要讓人心疼,「姜崈,難道你?還要我感激你對我的這份痴心嗎?!」
「我不想的,我原本不想的......」姜崈不停搖著頭,清雋線條的臉上都是焦急,「我對這世間事向來算無遺策,但唯獨對你,總是屢屢漏算,漏洞百出。我一直在不停補救,可......」
楚辭一聲譏笑打斷了有些語無倫次的姜崈。
「你的補救,就是逼我入宮,害我家人,致我癱瘓?我懂了,只要我這具身軀能留在你身邊,你便歡愉了。」
「小知他們三個的事情不是我本意。我,我本想著讓他們三個陪著你,可是!」
楚辭眼神轉向眼前的三具棺槨,「你滾出去,我才不要他們三個,跟你這種腌臢之人待在一個屋檐之下。」
姜崈失望地低下頭,那雙本來有些急躁又慌亂的丹鳳眼散出一絲怒氣,卻又被他狠狠壓住。
他站起身來,左手帶著那搖曳的白玉佛串靠近楚辭,試圖想要給她擦掉臉上和脖頸上的眼淚,卻被楚辭憤恨的瞪了回去。
「你這些日子發些脾氣也是好的,別憋在心裡,讓人看著難受。」
「我叫你滾出去。」楚辭臉側向一邊,冰冷回道。
姜崈下巴動了動,眼睛斜目盯向地面,臉頰微微凹陷著,顫抖著,嘆出一聲長氣。胸口起伏明顯的他吃疼悶哼一聲,扯到了還在發炎的肩窩傷口。
左手拿著那白玉佛串不停捻著佛珠,在姜崈身側發出聲響,那聲音好像在試圖提醒他不能發怒一般。
「好,我走,」姜崈平穩思緒,隨即轉身撤出靈堂,「你再激我也沒有用,我步步為營,終於得你在身邊,你定要長命百歲,才不枉我這終身算計。」
「滾!」
姜崈眼神里的怒氣在一腳踏出靈堂的時候奪眶而出。直喘著粗氣的他站在院子裡昂著頭,似乎想把心裡的不平不忿全從那口裡吐出來。
「殿下,殿下不好了!」一個老奴焦急跑了過來。
姜崈還是昂著頭,只是眼神瞟了一眼那老太監。
「陛下!陛下他不太好了啊......」
姜崈這才低下了頭,表情嚴肅看向太監,半晌吩咐,「回鸞。」
「殿下,那任文策......還沒下葬。」
「送回任家,」姜崈便往靈堂外走邊交代,突然他停下腳步,「太子妃與弟弟感情深厚,送去任家前先把任文策拿進東宮,給太子妃看一眼。務必,要讓她親眼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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