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體與常人無異的楚辭身形單薄,站立在姜崈身後的她瘦成了一道杆,去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這柔筋脆骨,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裡升起萬般保護欲望。
楚辭聽著身側任文君的哭嚎,她眼睛一斜,看向傷心欲絕的任文君只覺得她吵鬧。就在皇帝喪禮舉行的前一晚,這位親姐姐看到了任文策已經爛透了的屍骨。
也對,她應該哭喪,只是哭的不是眼前靈柩里的那位。
看著雙膝跪地,手扶著胸口不停哀嚎的任文君,楚辭的肩膀開始抖動。
那一聳一聳的肩膀,伴著從嗓子眼裡冒出的,聽著有些陰森的咯咯笑聲,一點一點變成猖狂大笑。
楚辭笑得瘋魔,手捂著肚子,看著被嚇傻了還不忘惡狠狠盯著自己的任文君,笑聲停都停不下來,她轉向面面相覷的朝廷眾臣們,笑到眼角帶淚。
楚辭就這麼一直笑著,讓大家都忘記了哭泣。
姜崈這時剛剛結束他不慌不忙的叩拜大禮,一身喪服襯得他病弱肌膚好似透明。
他款步走向楚辭身後,雙手握住楚辭雙肩,從背後衝著她耳後柔聲說道,「當心身子。」
楚辭厭惡甩開姜崈,接著肆意大笑。
「殿下,燁楚辭她大逆不道!」人群中一言官高聲喊道。
「掌嘴,」姜崈舉起那白玉蓮花佛串指向那言官方向吩咐太監,他緩緩走向高台,「公主名諱,你也敢叫?」
看著太監狠狠打了言官的嘴,四周為他鳴不平的幾個微弱聲音響起。
「太子殿下,怎可掌嘴言官!」
「殿下糊塗!如此女子,實為禍害啊!」
「燁楚辭已然在北荒起兵反叛,此等亂臣賊子,為何不殺!」
寥寥幾人跪在一群挺拔喪服之間,大聲控訴。
其中兩人剛想開口附和言官說辭,卻覺得這些聲音似乎有些勢單力薄。
抬頭看著四周早就被姜崈滲透,堅定站隊的群臣,這兩位言官心中大呼不好,竟也眼神飄忽,假裝整理喪服一般,若無其事地站起來了。
任宰相在人群里嚇得發著抖,緊緊咬住嘴唇連大氣都不敢出。
如今任氏一族生死,全在這已經完全把控朝政的太子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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