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夕聽罷,心中一喜,急忙解開衣服。
紫安看著玄夕有些疑惑,直到看到玄夕身上被鎖妖繩勒出的千條暗紅印記,才倒吸了一口涼氣。
鎖妖繩的紋路還可在玄夕雪白皮膚上清晰可見,骨頭凸起處都已經結痂,有些地方更嚴重,好像炭烤一般,散出黑色印記。
「你怎麼不早和我說啊!」
紫安手指輕輕按在玄夕傷口,責備急問。
「哪裡有機會啊......你身邊全是妖精......我光打妖精就用了大半時光了......」
玄夕可算逮住了機會,瞬間變身討來那副可憐嘴臉。
紫安尷尬輕咳了幾聲,「他們有的跟了我很久了,我剛收他們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我總不能得了新歡,忘了舊愛吧.....」
「新歡?我是新歡???」
「不不不,他們都是露水情緣,只有你才是我心中至寶!」
紫安看著瞬間爆炸的玄夕堅定的點了點頭。
「你就誆我吧!我對你一腔真心,你就天天拿話術誆騙我吧!」
玄夕氣的胡亂糊上衣服,連嘴巴都在用力一般系起腰封,撅嗒撅嗒地往屋外走去。
走到門口,氣得都快鼓起來的玄夕憤恨地看向還在那喜床上一動不動,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的紫安。
一團紅銀閃電瞬間飛回紫安身邊,一把攬住紫安玉頸狠狠親了下去。
感受著才有一絲停頓就瘋狂配合的紫安,玄夕一下抽離了嘴巴。
「你!你是故意不叫住我!你就知道我會回來找你對不對!」
紫安一雙杏仁眼睜得無辜,雙唇抿起,好像還在回味剛剛那個短暫的吻,「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玄夕氣得兩眼冒星,鼻子裡喘著粗氣跑出草屋,坐在廊下的台階上拔著地上的草。
半個時辰過去了,紫安還是沒出來哄他。
玄夕火冒三丈,氣的直點頭的他憤恨自言自語,「好!我今天就遂了你的願!做一把新歡!大不了把你的那些妖精都殺了,也不算毀約食言!」
說罷轉身一腳踹開草屋的門。
通紅的婚房裡,空無一人。
「嘖嘖嘖,早知道你這樣,我就在屋裡等著了......」
紫安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了過來。
玄夕循聲望去,眼睛裡還散著點怒氣和剛剛燃起的欲望。
紫安站在院子外,一手背在身後,一手舉到頭頂,歪著個頭笑得俏皮可愛,滿臉得意的紫安好像在炫耀自己最心愛的寶貝。
手裡一晃一晃的,是那帶著『玄夕』的冰玉簪子和串在簪子上那裂了痕的蓮花烏青玉佩。
「紫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