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夕看著房門緊閉的屋子,嘖了下嘴,閉著眼睛搖起了頭,搖著搖著就想到了剛剛紫安那身槿紫色紗裙,腦子都快印住那畫面了。
雙眼緊閉,嘴角瘋狂上揚的玄夕沒注意到平復心情從屋子裡走出來的紫安。
紫安看著玄夕一臉回味,抿著嘴一直笑的樣子,臊得她拿起一顆西海東珠就砸向玄夕。
「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沒讓這小蛟龍上鉤,還白白讓他看了個遍,這波血虧!
被東珠砸了腦袋的玄夕吃疼一喊,「你不是也看我了嗎!」
「你有什麼好看的......」紫安負氣嘟囔,眼睛還是不自覺地往玄夕胸膛上瞟。
這時,一絲金色霧氣從天而降。
玄夕眼睛盯著廊下的紫安,但是手可沒停,面色突然嚴肅的他喚出盤竹槍,衝著那霧氣直直甩了出去。
另一支手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身海棠色外袍,一下子裹住紫安,那速度比海嘯還快。
星移平穩下落,一掌打開盤竹槍,飛到一邊的盤竹槍被玄夕高舉過頭頂的手喚回。
槍柄一把插在土上,玄夕傲慢回頭。
「太子以後要見我們,還是要下拜帖的好,免得阿辭和我,時常都不太方便。」
星移看著眼前衣襟松垮,頭髮凌亂的玄夕,在望向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紫安,拳頭握得老緊。
「紫安,我要向你借一樣東西。」
「何物?」
「白鹿的眼睛。」
紫安不可思議地笑出了聲,「你們天族人不去戲樓真是可惜了,昨天母親取眼送給本王,今日兒子就來要?」
「白鹿被魔族搭救,現在恐怕已經人在魔界了。」
「......你是......想要我?去救你情人????」
紫安滿臉的不可置信,嘴巴都張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鹿另有身份,此事可能牽扯重大,我想到或許能從那活眼下手查些東西......這才來找你,沒想到壞了你的好事......」星移本來盯著紫安的眼睛瞟了一眼要吃人似的玄夕,「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萬里無雲的天上劈下一道驚雷,垂直而下衝著星移頭頂而來!
星移的飛天劍一劍刺向天雷,天雷被刺穿,改了方向,星移盯著玄夕手指一轉,那天雷好似有了意識一般衝著玄夕的臉劈去!
站在院子裡的玄夕盤竹槍面前一擋,生生吸走了這驚天動地的驚雷,握住盤竹槍的玄夕被槍上的雷電的周身顫抖,吃疼的他堅持不住,單膝跪在地上。
紫安嚇了一跳,快步跑了過去扶住玄夕,「你為何不打飛那雷?瘋了嗎?」
被電得全身酥麻的玄夕五官都皺到了一起,看著海棠外袍里還沒完全擋住的,有些低的槿紫薄紗領口,本就疼得簇起的眉毛緊緊鎖到一起。
「那雷若是被我擊飛,院子就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