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回到招搖,玄夕就找了個藉口回到紫安的屋子,留紫安和染承單獨敘舊。
紫安盯著玄夕閉緊的桃花眼,長長的眼瞼上的睫毛濃密,那高挺眉骨連著的帶著一點點駝峰似的高鼻樑均勻地喘息著,心形唇紅潤好看,讓人忍不住想摸一下。
止不住好奇的紫安手指尖一點點接近玄夕的唇,就在要碰到唇瓣的時候玄夕的一雙大眼睛突然睜開,半個身子從床上彈起。
「喔!」
紫安一個激靈,突然被嚇了一跳的她手一下縮了起來。剛要抽回的手被玄夕一把抓住,一臉惡作劇得逞之後嬉笑著的玄夕一下平躺在床上,把紫安的手放在胸膛。
紫安順勢埋怨地捶了一下玄夕的胸,玄夕躺在枕頭上歪著個頭傻笑著看著紫安。
「算了,不帶你去了。」
「去哪?」
紫安今日打扮素淨,白皙皮膚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有些僵硬地說,「咳......你不是要見我爹娘嗎?」
聽到這的玄夕一個鯉魚打挺,看著紫安的素袍,雖未說一句話,光看那激動起伏的胸膛就知道他心潮澎湃。
紫安被這痴漢盯得有些不自在,「咳,和哥哥一起去......」
玄夕嘴角忍不住的上揚,立馬起身,把紫安推向房外,「你等我一下!」
紫安全身僵直被玄夕推出門外,在屋子外等著紫安的染承看到這一副不知所措的紫安無奈搖頭笑笑。
雖說這個妹妹自小就左擁右抱好似個花心魔王,可自她出生起,她就沒對誰動過真心。
直到這個玄夕出現。
可這傻丫頭估計還不自知呢,昨夜紫安在他面前惡狠狠地發誓,定要贏了與玄夕定下的賭約的時候,染承就知道嘴硬的紫安早就已經『輸了』。
紫安面露尷尬地看著染承,染承笑出了聲。
就在紫安跑過去輕聲埋怨染承的時候,玄夕推門而出。
與紫安一樣,玄夕身著青白素衣,頭上的黑曜石發冠被那桂花樹枝固定,周身唯一的顏色便是腰間的那淡紫色蓮花烏青玉。
「阿辭,我們走吧。」
狐狸洞洞口處。
紫安看著她這一月連瞟都不敢瞟一眼的狐狸洞,心裡的痛楚漸漸被放大,蔓延到眼角。
三人在洞口齊齊行了跪拜大禮。
應該進入狐狸洞的紫安卻遲遲未挪步,走在前面的染承輕聲安慰著,「父親母親一定想見見現在的你,還有玄夕。」
紫安的眼睛已經開始泛紅,胸口仿佛有塊大石頭壓著,怎麼都喘不上來氣。
「阿辭,我還要去你爹娘面前立誓,他們在等著我們呢。」玄夕抓著紫安的手,在前面帶路。
這是她進進出出不知多少遍的狐狸洞。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