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拉起玄朝,遞給玄夕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朝朝,走,姐姐帶你回狐狸洞。」
玄朝高興點點頭,二人拿著給染承的魚湯消失在了山林里。
玄夕看著玄朝和小知消失的瞬間,直接大手一揮變沒了眼前的一團污糟,飛奔進了屋子裡。
緊緊關好身後的門,玄夕抬眼便看到了坐在梳妝檯前的紫安。
紫安一身雲灰色寢袍,長發墨潑一般傾瀉而下,毫無粉黛的臉上,雲眉之下的那雙杏仁眼眼波流轉,美得好像個瓷人,讓人挪不開眼睛。
玄夕走到紫安身後,拿起梳子為紫安梳著頭髮,手指時不時的碰著紫安右耳,搞得紫安低下了頭。
「今日,你說你去找小知,可是去了其他地方?」玄夕一邊打理著紫安的頭髮,一邊聊了起來。
紫安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突然一頓,「我......找到一處十分僻靜地方,覺得不錯,就待了一會兒。」
「那阿辭下次帶我去看看好不好?」
紫安驟然慌亂,只能不停眨眼掩飾著不安,心裡卻好似被揪了起來。
「我才不要你知道這地方在哪裡呢......」
玄夕放下梳子,蹲在紫安身邊抓起她的手,抿了抿嘴,「你還生氣呢?」
「氣死了。」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消氣?只要你不生我氣了,我幹嘛都行!」
紫安眼睛落到玄夕的臉上,望著他的眼睛,仿佛在自言自語,「你永遠都能這樣鮮活,我就高興了。」
二人四目相對,眼神里的曖昧流轉仿佛充滿了整個房間,二人的唇一點一點的靠近,就在快碰到的時候,玄夕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縮了一下。
「阿辭,這,這賭約......」
「是我輸了。」
玄夕滿臉的不可置信,「當真?!」
「我願賭服輸。」
玄夕一把抱起紫安,身後的房間瞬間布置成了一片大紅色。
跟木香小院的大婚喜房一模一樣。
紫安積極的讓玄夕驚訝,一時之間竟有些被動。微微睜開的桃花眼看著撲在自己身上的紫安,毫無防備地被那酥手扯了衣領。
玄夕本來白皙皮膚的鎖骨上都被紫安這噴發似的情愫搞得氣血翻湧,紫安緊閉的雙眼終於半睜開來,五官渙散舒展著,唇瓣帶著齒關微微張開,不重不輕地咬在那青筋暴起的頸下筆直鎖骨之上。
「嗯......」玄夕悶哼一聲。
玄夕雙膝一曲,捧起紫安的臉,叼著她的唇坐起,把頭埋在紫安髮絲里,「好一隻野狐狸......」
身體一翻,玄夕按住紫安肩頭,一口鉗住那重回耳垂上的疤痕,在紫安耳邊輕輕低語,「你自找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
紫安睡得頭昏腦漲,才睡了不一會兒的紫安就被屋外面的嘈雜哭聲吵醒。煩躁的翻了個身,摸著空蕩蕩的床鋪,紫安皺著眉頭,眼睛開了一條縫。
玄夕一身墨綠色銀竹長袍,冠著紫安送的桂花樹枝和黑曜石冠,精神抖擻的坐在床邊看著賴在被窩裡,和被子擰成一股繩的紫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