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夕,玄夕!」紫安顧不得身體的不適,只能大聲喚著玄夕名字。
「敖岸之山!救我......救我......」玄夕不住發出氣音,好似在做著噩夢。
用盡全身力氣,紫安動了動與玄夕嚴絲合縫的手掌,一把握住玄夕的手,二人十指緊扣。
四色仙脈開始瘋狂動盪,蛇膽在陣中均勻散出的仙氣也開始斷裂,紫安身體開始疼痛,不由得更加握緊了玄夕的手。
「玄夕,醒醒!」
玄夕倒吸一口涼氣,終於在紫安的呼喚聲中驚醒過來,那雙桃花眼有些慌亂,望著周遭那瘋狂眨眼,漸漸扭曲的蛇眼陣,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已經游離了。
陣法發出嘶鳴,那千萬隻蛇眼睜的越來越大讓人生畏,有的蛇眼已經開始變換形狀,好像化了的千年寒冰,以十分詭異的形態盯著陣中仙氣紊亂的兩個人。
紫安的狐狸眼已經不受控制的現在臉上,玄夕也的眼睛裡也生出紅銀龍眸,玄夕手臂甚至生出龍鱗,二人仙脈沸騰竟有些難以控制。
「行心決!」紫安大喊。
二人嘴裡振振有詞,同時靜氣行了心決,一番驚心動魄之後,扭曲的蛇眼慢慢恢復正常,在這狐狸洞中又一次被幽綠的淡淡光澤籠罩。蛇膽也終於不再抖動,歸於平靜。
紫安有些擔心的看著眼前大汗淋漓的玄夕,而玄夕只是閉著眼睛調整呼吸後握了握紫安的手,便再也沒有做聲。
招搖山一如既往的平靜,每日玄朝都隨著染承來查看封印和結界,看著一切如常的狐狸洞,玄朝深吸一口氣,滿意地衝著染承說,「還有九日,師父和哥哥就能出洞了。」
「是啊,九天之後,一切都結束了,我們也終於能過上安生日子了。」
「對,」玄朝近日總是笑,笑得顴骨都酸了還是忍不住一直笑,「待到師父和哥哥出洞成了親,我就等著他們的小孩兒出生,我就能當小叔叔了!」
染承笑笑,「朝朝啊,你這個輩分當真難論。細算下來,玄夕是我舅舅染景碩的孩子,他就是我的表弟,你又是玄夕的弟弟,便也算是我的弟弟。紫安既是你的師父,又是你的嫂嫂,可你又喚我師伯......這紫安和玄夕的孩子出世,定是在我們幾個里選個當師父,那你又跟你侄兒成了師兄弟......」
「就不能我教我侄兒嗎?我來當他師父!」
玄朝一聽自己要叫小侄兒師弟,心裡生出不滿。
「你再怎麼著也得小十萬年後才能成神,你指望著這兩人十萬年後才生孩子?以玄夕和紫安的調性,二人成神以後定然是沒有絲毫節制,出洞之後估計都沒時間理你功課。不出我所料的話,你成神的時候他倆孩子都一堆了.......」
「啊?」玄朝那笑容突然耷拉下來,「那,那我不是有一堆小侄兒當師弟?那也太沒面子了!」
玄朝在染承身邊一直搖頭喊著,「不行不行,這樣絕對不行!太沒面子了!我臉往哪放啊!」
逗得染承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