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風從紫安身後襲來,紫安業火一震,轉身衝著那風甩出太陰真火。
一隻鹿角麒麟頭穿過太陰真火,生生撲向紫安。
紫安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在玄夕懷裡了。
玄夕見紫安游離,那不停搖著頭躲閃什麼聲音的樣子似曾相識,一下子讓他緊張起來,玄夕馬上收起業火,一手拖住狐狸爪,一手攬住紫安腰際,把她生生從結界處拖拽出來。
「你聽到了嗎?剛剛那聲音!」
紫安喘著粗氣,抓著玄夕手臂望向玄夕。
玄夕桃花眼瞳孔微微震動,遲疑了一下,「沒有。」
紫安推開玄夕準備再探,玄夕見狀猛地拉回了紫安,死死扣住紫安手腕,「不許去!」
紫安被這突然的呵斥弄了一愣,疑惑看著玄夕,玄夕感到自己的語氣不對,愧疚說道,「我,我剛剛看你狐狸眼有點不受控制,我怕是當時我們倆在陣法里最後那一環沒有按照心法的緣故......」
「什麼意思?你們剛剛在陣法里出事了?!」染承聽罷,急急上前詢問。
紫安身體一僵,臉色有點遲疑,「沒,沒事......應該沒事。」
「什麼意思,說清楚!」染承大聲質問,身旁的小知和玄朝也走上前來。
「四脈已成,真的沒事......」
紫安聲音越來越小,耳朵也越來越紅。
「走,邊走邊說,去找我母親,你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若是真的在那雙頭青蛇陣里有事,我母親也好有所準備!這事開不得玩笑,現在就去!」
染承拉上紫安,轉身就要走。紫安求救似的看向玄夕,玄夕臉上倒是泛起壞笑。
「我倆靈修了。」
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所有人都好像被定住了一樣,只有紫安絕望閉上眼睛,鼻子都跟著皺了起來。
這尷尬的一晌沉默由玄朝的一聲嚎叫打破,「我還在這呢!!!我才六千歲!!!」
「你們?!這麼重大的事,你們竟然!把持不住嗎???」染承尷尬的連抓著紫安的手都有點無所適從。
只有小知一個人雙手捂著嘴,笑得跟朵花而似的。
「不是,是那雙頭青蛇陣突然變化,我們倆沒辦法才......」紫安頭低得好像有那千斤重。
玄夕就不一樣了,一把攬過紫安,鋒眉一挑,一副誰也拿他沒辦法的得意樣子。
染承看向恢復如初的魔界結界,自知如今怕是沒辦法攻進魔界了,轉身嗔怪數落,「先回去,讓母親看看那蛇膽是否真的幻化成功了。」
染承帶著玄朝四處布防,安排了信使去天族送信,交代所有事宜之後,準備去找染景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