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會如此?難道是我母親的心法或者陣法有問題?」
染承不解,見玄夕有些吃力地看著自己的口型,本來快速的語氣也因為玄夕聽不到而緩慢下來。
「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玄夕點點頭,「許是陣法久遠,我又只有一半青蛇血脈,所以激活青蛇膽時出了差錯。當時陣法到了最後關頭,阿辭為了救我差點成為妖獸,我沒辦法,只能破了聽覺,絕了這聲音才修成四脈天神。可昨日破魔界結界時,我才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你是說,紫安當時在破結界時進入的幻象?她當時在那結界中也聽到了一個聲音。」
「是的,所以我才拉住她不讓她再去破那結界。」
染承望著玄夕面容平靜的臉,「你這兩天,一直佯裝痴傻兒郎模樣死盯著紫安,就是怕她發現你聽不到了,所以時時刻刻都要看著她的嘴唇,生怕她說話時你沒發現,對麼?」
「阿辭......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開心過了。」
「她遲早會知道的。」
「能瞞多久瞞多久吧......至少這兩天讓她多開心開心,」玄夕恢復了那一副俊逸不羈的樣子,聳了聳肩,「阿辭知道之後肯定更愛我了。」
「切......」染承看著玄夕那副搖頭晃腦的樣子,嫌棄地撇了撇嘴,「不過你說的,那是一種什麼聲音?」
「它讓我去敖岸之山。」
「什麼?敖岸之山?」
染承眼睛裡泛著驚奇,想起當時玄朝說的『鬼族後人終生不得踏入敖岸之山』,心底一沉。
莫不是,這敖岸之山上真有什麼東西?
「待到明日我陪阿辭去破魔界,之後我便會再去探一次敖岸之山。」玄夕說道。
「不行!我替你去,」染承急急走了過來,「你去找你母親,她可能會有線索。此事不能掉以輕心,既然事情直指敖岸之山,那必是那山上有對你鬼族有威脅的地方或者東西。」
「許是我們想多了也未必,玄朝跟我們一起去的敖岸之山,他卻沒事。也許,真的只是那陣法出了錯,我又最近老想著敖岸之山的緣故......」玄夕皺著眉頭,輕輕說道。
染承嘆了一口氣,「我去想個法子,治你的耳朵。」
玄夕揮了揮手,「我斷了內丹的聽覺脈路,定是治不好了。那聲音十分霸道,光是耳朵聽不到沒用,連骨頭震動都可以傳入內丹。」
染承看著玄夕,心裡生出些悲涼。
玄夕現在的世界是怎樣的,沒有潺潺流水,沒有枝杈沙沙,沒有招搖的繁華吵鬧,也沒有紫安的開懷笑聲。
一切都如此生動,又如此寂靜。
玄夕抬頭看到染承那唏噓眼神,玩笑似的推了推染承胸膛,「我可是四脈天神,差了一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幹嘛弄得這麼傷春悲秋。」
染承有些不好意思,打回玄夕一拳,「回去陪你的阿辭去吧你,看你那天天不要錢的便宜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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