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的還生氣了?紫安有點疑惑,連忙解釋,「我是覺得你日日圍著灶台太辛苦,今日我倆就在山上溜達溜達,踩踩草踏踏水,便不做飯了吧......」
「哦,」玄夕抽開紫安抓著的胳膊,「知道了,你晚上要去天宮吃是吧?」
「我何時說過要去天宮吃東西?」
「哦。不吃飯,就喝酒是吧!」玄夕面無表情,連語氣都平成了一條線。
紫安就跟著玄夕在招搖山上閒逛,邊閒逛邊拌嘴。紫安明知道玄夕吃醋,還故意逗他,提一句星移再說一嘴玄夕的好,搞得玄夕心裡亂鬨鬨的煩躁。
眼看著夜幕降臨,估摸著這大宴已畢,紫安就準備動身去天宮了,紫安牽著玄夕的手,走到狐狸洞旁兩顆大大的桂花夫妻樹下。
紫安雙指仙氣一運,那桂花樹幹之間的土被翻了起來,三罈子酒現在坑裡。
「阿辭,阿辭你!你怎麼還藏酒啊!」
本來一路負氣扭捏的玄夕快步小跑到土坑旁,有些生氣的大聲指責。
「這,這是我和染承星移少時釀的桂花酒......我們約定好了,誰有大喜事的時候就拿出來,一人一壇。怎的就算藏酒了?」
紫安有些不解,這樹是當年父母大婚時二人種下,常年桂花化作春泥,連土壤里都是桂花味道。小時候他們三個鬧騰調皮,比如掏了誰家鳥仙的鳥窩,偷了哪個狐狸的野雞,或者拿了那老白狐狸的私房錢去人間玩兒,就會在這夫妻樹下受罰。
再後來,三人為慶祝紫安人生第一次喝酒,就釀了這桂花釀。
本來是想著找個隱蔽地方把酒藏起來,可誰知紫安發了酒瘋,滿山大喊著『酒真是個好東西!』,這便被冰蓮仙子發現這兩個哥哥帶著才三千歲的小娃娃紫安喝酒,氣得讓三人在老地方罰跪。
星移怕冰蓮仙子搜身,這才把這三罈子酒順勢埋在這夫妻樹下。不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些年了竟也沒被發現。
玄夕一屁股坐在那坑旁邊,靠著桂花樹幹,有些泄氣。
這時一隻巴掌大小的小靈獸從樹林裡跑了出來,爬上紫安的袍子,蹲在肩頭悄悄跟著紫安說些什麼,邊說還邊指著泄氣皮球一樣的玄夕發出些咯咯嘲笑。
紫安一臉無奈,好不容易忍住表情,又看向負氣盯著自己的玄夕,噗嗤一下謔笑出聲,「原來你一下午都在藏酒啊......」
玄夕趁著紫安打坐悄悄跑到藏酒閣,把閣里的酒全都搬空了。
因為小獸們都在,他還怕藏在招搖任何地方都會被這些小東西泄密,特地跑到西海海底,找了一處隱蔽珊瑚群放好。
「我家老頭兒愛酒,藏酒閣可是他畢生珍藏,你沒累著吧......」紫安還在不停打趣玄夕。
「哪有人半夜會友,把未來夫君扔在家裡獨守空房還要跟別人喝上兩盅的!」玄夕大聲控訴,看著土坑裡的桂花釀,想著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也就算了,還白費了辛苦,就氣不打一處來。
紫安走到玄夕面前俯身蹲下,手指勾起玄夕下巴,迎上玄夕的心形唇。
輕啄了一下玄夕嘴唇,紫安開朗看著玄夕。
「這就親完了?」玄夕皺著個眉頭有點疑惑。
紫安又一次親了上去,這一次的吻細密綿長,連舌間都透著溫柔,半晌過後,紫安拉開些距離,笑得明媚,「我的未來小夫君,可還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