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迷的咒語聲仍在繼續,可似乎只能起到微弱的作用,玄夕被雙脈呼喚徹底驚醒,看了一眼夙星和白鹿的玄夕瞬間消失在這敖岸之山上。
「紫安!又是你!」山間響徹犼歇斯底里的嘶吼。
「把,把精血還我......快......」白鹿拽著還有些人模樣的夙星輕聲急道。
夙星聽到犼的憤怒吼叫後有些恐懼地抖著,聽到這白鹿的話憤恨地看了身後好像快死了的白鹿一眼,把那空氣里的液體甩到白鹿臉上。
白鹿好像久旱龜裂的河床遇到了春雨,把那滿面的精血從皮膚里瞬間吸收,又一次露出了慘白皮囊,那玲瓏心也終於有了些顏色。
封印上的「卍」因為黑曜石發冠的離開瞬間暗淡,敖岸之山上的一角又一次歸於暗淡。
夙星大手一揮,魔氣照亮了在那封印之後暴怒的犼。
「別讓這玄鹿後人死了。」
「是,徒弟明白。」
那犼已經從三個虛影變成一個,本來透明的好似鬼魂的靈體如今已經可以看得出爪子上的指甲了。
「犼神......」白鹿虛弱地連跪著都要扶著地,「求犼神再賜一隻髓蠱蟲給白鹿。」
「你已經用了大半玲瓏心跟我交換髓蠱蟲,沒把蠱蟲打入紫安體內那是你無用,如今本尊三靈合一,還要用你的血來粘合鬼璽,你倒是說說,你拿什麼交換?」
白鹿咬著嘴唇,憤恨的望著地面,指甲都陷進那紅頭之內。
當時紫安趕來救探敖岸之山的染承時,她便想要把這用玲瓏心交換而來的髓蠱蟲打入紫安體內,可那掌卻被礙事的玄夕攔下,髓蠱竟鑽進了玄夕的身體裡,當真可惜!
幾日前。
看著倒修往生咒的夙星漸漸失去本心卻日益強大的樣子,白鹿心裡也長了草。
「犼神,也請犼神也垂憐白鹿!」
「你?」犼輕蔑看著白鹿,「若不是本尊如今被困,夙星都不在我眼裡更何況你?本尊怎會與你連接?」
「白鹿對那至高仙力並無興趣,只求一事,」白鹿跪在犼的面前,額頭上的血管都因為這憤恨沸騰起來,「我只求紫安和星移能與我一樣,做個身不由己的人。」
「身不由己......」
「對,我要他們做他們不想做的事,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美好和機會稍縱即逝!自己墮入深淵無法回頭的滋味,我一定要他們倆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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