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夕聽到了這,心底一沉,「鬼族密室?」
玄宛點了點頭,跟玄夕說起往事。
鬼族當年最鼎盛之時是在玄夕曾祖父玄子期還在世的時候,當時孩童大小的玄宛還有兩個叔祖父,可天不假年,叔祖父們在玄宛還記不得他們的樣子的時候就仙逝了。
後來玄子期帶著幾乎是半族兵力浩浩蕩蕩的離開鬼界,那一走也沒再回來。
玄宛只記得當時被玄雪風抱著跟玄子期告別,玄子期一直跟著晚輩們道歉,和妻子白旖向當時剛剛授封鬼王的玄雪風行了大禮後便離開了。自此,鬼族元氣大傷,所有的擔子都留給了自己的父親,玄雪風。
就在鬼族休養生息,試圖恢復戰力之時,魔族的夙秦風和青蛇染景愉成親了。
有著青蛇一族鼎力支持的青年魔君就這麼毫無徵兆的掀起了那次四族大戰。
起初玄雪風是想像敖岸之山上的夫諸玄鹿一族一樣保持中立,以圖鬼界繁衍壯大。可夙秦風在沒有跟鬼族商量的情況下直接昭告四界,魔界與鬼界共進退,並承諾派兵駐守鬼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再加上本來鬼魔兩界的關係匪淺,近年來一直交好,就算此刻鬼族對外宣稱中立,怕是也沒有人信的。
玄雪風雖然滿腹不滿,但魔族開出的勝後條件十分誘人,可助鬼界快速恢復這玄子期帶走的兵馬,再加上當時戰事也是魔族勢頭最盛,便也應了下來。
後來魔族被妖族狐王自創的伏魔陣法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竟擅自毀了盟約,撤了魔族軍隊,天族見此時是大好的進攻時刻,便也下了死手,才有了鬼族覆滅的事情。
玄宛被玄雪風帶進鬼族密室準備授封太子的時候,就是在天族偷襲,大舉進攻的那天。
鬼界有個規矩,在太子授封大典的前一晚,當時的鬼王要帶著太子去到密室,授鬼族絕密。
玄宛被玄雪風帶進密室後不久,就迎來了天族大舉偷襲,魔族撤軍逃跑的消息。
「當時你祖父只是把他從來都不曾離手的黑曜石手環取下,幻化成了這黑曜石發冠交給了我,囑咐我帶著一隊人馬殺出重圍,再論以後。」
玄夕周身一震,想著當時自己好似被操控之後,拿著黑曜石發冠的樣子心裡不由得一驚,也生出些不好的預感。
聽著玄夕沉默,只是握著玄宛的手有些用力,她便接著說了下去,「自那之後,我被你爹爹救下,躲進了招搖山。又有狐王做庇護,才保住了這鬼族最後這麼一絲血脈。」
「玄夕......可是出了什麼事?」玄宛試探問著,她雖看不見,但似乎能感受到玄夕的一絲緊張。
「沒,沒什麼,只是近日我們發現了一個捲軸,『擁鬼璽者,可翻雲覆雨,定天地乾坤』,捲軸上還說那鬼璽一分為二,鬼璽分掌魔族政務,合定四界興衰。」
玄宛點點頭,「是有這麼個說法,你想要鬼璽?孩子,世間新仇舊恨層層疊加永無止境,多少怨恨遺憾都是從那無限能力而生出的貪念而起,莫要重蹈覆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