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查遍尋世間醫術卻於事無補,終知自己害人害己釀成大錯,可犼獸已然喪心病狂,吾雖升登仙隱卻仍無法取其性命。
思量再三,吾與妻白旖願自斷生命,用鬼璽再次封印犼獸於敖岸之山,換犼獸千萬年不出,以求四界平順,已彌補吾之滔天大錯。
凡讀此信者,皆乃鬼族領族之人。鬼璽一分為二,每任鬼族太子需將鬼璽密匙幻化永不離身,每交接一次,必更換形態以求賊人無法斷別從而迷惑眾生,以防有心之人偷盜。
玄氏子期,在此誠心切切,懇求後世原諒吾貪心妄想鑄成大錯,願鬼族玄氏後人可出天縱之英才,斷犼獸性命,贖玄氏子期一身罪孽。
玄氏子期,絕筆
「玄夕,這信里寫了什麼,給母親念一念。」玄宛安靜了半晌,推了推一動不動的玄夕。
玄夕突然回神,「啊?母親說什麼?」
「給我念念這信里寫了什麼?」玄宛衝著玄夕聲音的方向又說了一遍。
玄夕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字地念著信的內容,唯獨跳過了髓蠱蟲的那段,修長的手指從舒展到握緊,那信被揉成了一團。
「原來,雙脈神詛咒是犼獸下的。當年若不是祖父貪心,你也不會遭這番罪......」玄宛自言自語,語氣里都是惋惜。
「母親不要傷懷了,如今真相大白,我與阿辭又......平安無事,也算是萬幸了。」
「是啊,雖說你二人非真正意義上的仙隱天神,只能用青蛇膽平分仙力以求無人受損,但好在你二人都平安,也算是祖上積德了。」
玄夕扶著玄宛走上台階向地面走去,「看來,鬼族需要處理掉犼獸才算對著世間有個交代。」
「是啊,看樣子,我父親玄雪風給我的這個黑曜石發冠便是鬼璽密匙,好在鬼璽需要合二為一,那犼獸如今還不能興風作浪。此事很大,需要細細規劃莫要衝動。」
「母親放心......」
人間。
紫安和玄朝染承在酒樓里等著玄夕。
「按說現在就應該到了呀,怎麼這麼慢啊......」紫安有點不高興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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