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承自然知道為何紫安如此,心領神會的他和紫安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便遣散了眾將士,只留了這寥寥幾人。
「你的眼睛,怕是救不回來了……」
「不礙事。」
沒了天族眾神的緊盯不放,紫安的腿有些發軟。星移一把扶住紫安手腕,眼前的紫安也清晰了起來。
「多謝你,這時候還替我想著。」
紫安當著眾神的面把這剜了心頭肉的理由講得冠冕堂皇,又說四界和平,為的是讓天族人把功勞記在星移身上。
「謝我就算了,管你要個人。把白鹿給招搖,她是天族人,理應你說的算。」
「白鹿殺了鬼族大皇子,此人,我就交給鬼族和妖族,不再干涉。」
這時,在一旁被髓蠱蟲折磨得不成樣子的白鹿笑了。那笑聲悽慘,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紫安撥開人群,步履有些蹣跚,半個身子都靠著玄朝才能勉強向前。
「你這種人,就應該佛不渡鬼不尋,無時無刻遭受噬心之痛,永生永世都不得解脫!」紫安聲音不大,但字字帶著徹骨恨意。
白鹿笑得更猖狂了,她臉上有一種快意,似乎這身上的痛並不能取代她現在的愉悅。
「憑什麼……憑什麼你什麼都有了?」
白鹿的皮膚里透著髓蠱蟲竄亂的痕跡,如今髓蠱蟲沒了宿主,而又去到了蠱主體內。沒有聽到指令的蠱蟲只能在蠱主身體裡任意遊走,以為自己是被蠱主豢養在了自己的軀殼裡,不停吸取著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