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熱意順著她的脖頸往下,絲絲縷縷透進骨子裡。
他雙唇宛如執筆,沾染了最灼人的墨,描摹她。
衛姝瑤感覺自己快要被烤熟了,她思緒徹底崩潰了。
「嬋嬋,是甜的。」他低聲。
她無暇思考他是不是發瘋。
她只知道,自己也要瘋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有人輕喊了幾聲,「殿下,那邊都準備妥當了。」
謝明翊終於放開了衛姝瑤。
「嬋嬋乖,等我回來。」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而後出去了。
衛姝瑤一個人在屋裡待了半晌。
她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悄悄打開了門。
她開門時,守在門口的長順顯然一愣,而後連忙垂下眼去。
「長順,殿下他……他到底怎麼了?他是受了什麼刺激嗎?」她再不找個人問問,她覺得自己也要瘋了。
長順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夜色深沉。
村頭高大的古樟樹下前,一眾將士被召集至前方的空地上。
人群噤若寒蟬,忐忑不安地盯著樹下的梁錦。
他分明年紀不大,十來歲的模樣,眉宇間卻毫無少年的稚氣,冷淡睨人一眼,眸子裡的戾氣現出來時,瞧上去駭人得很。
謝明翊早年在肅州時,與慎王交好。為慎王訓練死士時,謝明翊一眼相中了這個天生殘缺的少年,對他多有關照。後來他回京城,梁錦自請跟隨他,慎王也應允了。
他是謝明翊麾下身手最好的暗衛,卻一直被留在衛姝瑤身邊守護她的安危。梁錦起初也並不甘心,幾次提出想要推卸這差事。
但直至這次,他突然有點懊惱自己沒幹好這差事,辜負了謝明翊的賞識和恩情。
梁錦雙手抱胸,斜斜倚靠著樹幹,等候謝明翊過來。
直到遠遠看見一匹高大雪駒踢踏而來,梁錦才斂去了眸子裡的陰狠,垂眸迎上前。
「殿下。」他恭敬拱手,低聲道:「曹文炳的親信都在這兒了。」
謝明翊下了馬,緩步走到人群前方。
他負手立定,掃過緊張的眾人,漫不經心地開口。
「孤聽聞,前幾日,罪臣曹文炳曾命你們之中一人,送出過一封信。」
「一炷香內,孤要知道信的內容。」他唇角微勾,淺淡笑起來,「否則……只好再剝張人皮做個燈籠掛在廊下,湊一對兒。」
滿庭死寂。
正如衛姝瑤所料,曹文炳如此膽大妄為,自然有後手。他早在行動前一日就送出去一封密信,也不知是送給誰,謝明翊素來警惕,直覺其中必有貓膩。
他並非不想直接拷問曹文炳,可那廝自從昏迷過去,已經七八日未醒,連芫華也搖頭說曹文炳是驚恐交加,徹底被嚇傻了。
謝明翊知道,這群人或是有把柄在曹文炳手裡,或是有家人受曹文炳要挾,嘴巴緊得很。但事關重大,以至於他不得不暫且放下衛姝瑤那邊,親自來處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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