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姝瑤昏迷了整整一日,蕭知言路上隨便抓了個大夫診治了一番。大夫說她只是心悸受驚,只要好好休息並無大礙,衛鳴和蕭知言這才放下心來。
可衛姝瑤一直不醒,衛鳴也日夜難安,連帶著整艘船的氛圍都沉悶得很。
蕭知言只知道那日事情的大概,並不清楚個中細節,但也不便多加打聽,只得胡亂扯著話題開解衛鳴。
衛鳴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內心深處仍是難受得很。
入夜後,蕭知言如常來給衛鳴送飯。
「你別再逼她了。」蕭知言看著躺在榻上的衛姝瑤,嘆氣道:「也不知手上會不會留疤痕,瑤妹最怕疼的。」
衛鳴一語不發,細心地給衛姝瑤手心的傷又換了次藥。
「瑤妹打小說得最多的就是你這個阿哥,每次你出征歸來,她都歡喜得不行,你們好不容易見面,何必上來就強硬訓斥她呢……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哪裡懂那些大道理。」
見衛鳴始終沉默不語,蕭知言又道:「實在不行,你看哪個郎君順眼,你讓她多接觸接觸,她若也中意,這不就皆大歡喜了?」
衛鳴終於瞥了他一眼,眸色冷淡道:「別打我小妹的主意,你不行,你那位主子更不必提。」
蕭知言訕訕笑了一下,拿過自己的披風,蓋在衛姝瑤身上,道:「寧王殿下確實有意與衛家結親,可老將軍不鬆口……」
蕭知言看對面高大的男人面色一沉,連忙改口:「那自然,也得看瑤妹願意。」
衛鳴望著榻上安睡的衛姝瑤,心疼不已,頗為自責愧疚。
蕭知言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衛鳴的背,道:「不管怎樣,等到了天門關再說吧。老將軍情況好轉了,你放心吧,聽說已經醒了。」
蕭知言推開房門出去,只留衛鳴兄妹二人在房裡。
衛鳴一直守在榻前,不敢合眼。
等到了後半夜,衛姝瑤終於悠悠醒轉,頭疼欲裂地勉強睜開眼,就看見衛鳴坐在榻邊。
「阿哥……」她遲疑地小聲喚道。
衛鳴伸手握住她的手,柔聲道:「還好你醒了,不然哥真不知道怎麼和父親母親交代。」
「阿哥……你,不生氣了?」
衛姝瑤抿著唇,紅腫的眼睛望著他,一雙可憐兮兮的眸子叫人越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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