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頭已埋進她柔軟的胸脯,貪婪索取。穆朝朝了了樁心事,只覺酒勁又上來,麻木了疼痛,叫她徹底放鬆了身子,由他擺弄。
周懷年在性事上隱忍了多年,此番與她破了那層阻隔,自然難以再忍。況她嫁人五載,歸來仍是處子之身,怎能不叫他憐愛疼惜?
「轟——」的一聲,未拉簾的窗外,乍起萬縷流光的火樹銀花。周懷年與太太的結婚紀念日,此時正達高潮。
與此同時,已泄了力的周懷年,摟著懷中淚光點點的女人,柔聲問:「好看麼?記得你小時,最愛看煙花……」
穆朝朝已伸手,在慢慢繫著腰際至胯間那排被他弄散的旗袍盤扣,應答裡帶著未散的酒意和對現世的些許傷感,「東西多了,就不新鮮了,還是那會兒的好看。」
她說的不無道理,如今的上海灘,什麼樣的新鮮玩意兒沒有?煙花這種東西,在有錢人的眼中,那也已是落了俗套的。但俗套歸俗套,誰家有大事時,這樣的排場,仍是要講的。周懷年在上海灘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早就耳濡目染地成了一個俗人,但令他欣喜的是,懷裡的這個女子,仍是如當年那般超塵脫俗。
他低頭吻在她沁了細汗的鼻尖,又吻過她的唇,她的下頜,她的鎖骨……一雙大手又將她的腿撈回自己腰間,使得她剛系好的盤扣又鬆開了兩顆。
「你別鬧我了……」穆朝朝拍開他又要作亂的手,從他懷中掙起。
還泛著潮紅的臉蛋頓時有了委屈的神色,「就這麼一件好衣裳了,你還要折騰得我見不得人麼?」
周懷年伸手,在她旗袍的下擺處輕拽了兩下。寶藍繡銀線的軟緞料子確已不是最時興的,只因穿的人出挑,才讓這衣服不至於黯然失色。
他一時嘆她今日的處境,又慶幸自己頭先還有些理智,用隨身的絹帕捂住彼此的媾和處,才讓那些不堪與人說的淫物,沒有弄髒這件被她珍視的旗袍。
「向你賠罪。」他也起身,用雙臂將她輕輕環住,唇瓣在她耳珠上流連。
酒氣交纏間,又讓人想起頭先那些猗糜的畫面,穆朝朝的心驟然往下沉了一沉。
她轉過身,打斷他將要繼續的動作,「煙花都放完了,這會兒若是再不下去,你太太就該上來拿人了。」
周懷年笑著,將她已經醉了的身子又一次摟到懷裡。
此時,屋外已經有侍應生在敲門傳話:「周先生,周太太托我來問,蛋糕是等您到了再切麼?」
周懷年鬆開摟著她的一隻手,扯下衣襟上的懷表看了一眼,不急不慢地應道:「讓他們稍候片刻。」
他這邊說稍候,穆朝朝那邊已經從他懷裡出來。
「後半程我就不參加了吧。」前番與他這麼一弄,還要再下去面對他的太太,穆朝朝再怎麼不顧廉恥,也是會有些心慌。
「我派車送你。」周懷年拉過她的手,眼裡全是不舍和繾綣。
穆朝朝玩笑地拒絕他的提議,「不勞周老闆了,坐車的錢,我還總是有的。」
她從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著與頭髮,又彎腰拾起掉在地上的披肩和手包,對他笑了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