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繪搖了搖頭,說:「她沒說,我也就不敢多問。不過,我給她拿了藥,沒有收她的錢。哥哥,我這樣做,是對的吧?」
山下淵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是對的,她是你的恩人呢。可我想問問,你給她拿的是什麼藥?」
美繪正在給他掛衣服的手微微一頓,略有遲疑地支吾道:「嗯……就是普通的治牙痛的藥。」其實這類藥也不便宜,但與穆朝朝所需的那種管制藥比起來,價格還是會稍遜一些。美繪倒不是因為價格的緣故才對哥哥刻意隱瞞,而是穆朝朝一再向她交代,希望這件事不要讓別人知道,她說的「別人」自然也包括了山下淵一。
美繪對穆朝朝這位中國女子很有好感,不僅是因為她長得好看,還因為她看起來並不像其他中國人那樣,有排斥日本人的情緒。何況她還救過自己,於是這樣一個小忙便是一定要幫的。
山下淵一聽了妹妹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可是,像他們這樣的家庭,有人病了為什麼不直接去醫院呢?」
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美繪卻很天真地回答了他的問題:「她說了,她是專程來看我的!拿藥只是順便而已。哥哥,真可惜你不在,否則你認識她以後,一定會覺得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中國女孩。」
山下淵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是有些可惜了,但周家的人好像並不希望自己與她認識……
穆朝朝自己又何嘗是想與他認識呢?那日,幸好是山下美繪一人在診所,若是山下淵一也在,她恐怕沒有那麼順利能拿到救命的藥劑,而杜荔能活下來的希望又只能再渺茫一點。
新年伊始了,一切是從黑暗開始,又一點點地走向了微明。天遂人願,杜荔的燒自那天以後便漸漸退了,身上的傷勢也有所好轉。與此同時,一條重磅的消息正在各大報紙上爭相被報導——刺殺成嘯坤之兇手已在昨夜落網,女刺客於黃浦江中被打撈出,屍體被魚群啃噬,死狀可怖……
穆朝朝與杜荔面面相覷,驚訝於這事態的發展結果。
「你覺得是誰?」對這結果的幕後操縱者,杜荔心中隱隱有了猜想,可她仍是想從穆朝朝的口中得到印證。
穆朝朝咬了咬唇,心知杜荔想說的是誰,然而那個人在她的心裡又有一百種的不可能去做這樣的事。她搖頭,對杜荔說道:「興許……是那些警察急著交差,抓錯了人吧。」
杜荔也搖頭,否定她的說法:「報上說得很清楚,雖然屍體浮腫,又被魚群啃噬,面容很難辨清,但身上的傷口幾乎能夠與我的吻合。抓錯了人,也不當有這樣的巧合吧?」
穆朝朝給杜荔倒了一杯水,哼哈著敷衍道:「杜荔姐,這事兒反正都解決了,還想那麼多幹嘛?想得多,對你的傷口不利,還是將腦子放空,多靜養得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