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兒嗎?沒有我就掛了。」他已經不耐煩地換了一隻手拿電話,並且有了要馬上掛斷的準備。
「別掛別掛,爺您別掛,還有……還有最後一件事,是……是有關周先生的。」電話那頭的小廝,聽他要掛電話,原本已經說得口乾,這會兒乾脆急得連話都有些說不清了。
聶紹文往沙發那兒瞧了一瞧,不明就裡地問道:「他的事兒怎麼找上咱們家了?」
接下來,只聽小廝在電話里學了一通,聶紹文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上去了。
沙發里,周懷年還閉著眼仿佛睡著,對聶紹文這邊的情形一無所知,也根本不想知。可聶紹文的心情,倒是因為他的這件事而陡然變得好了起來。
掛了電話以後,聶紹文雙手插兜,眉飛色舞地走到周懷年的跟前,「誒,跟你說個事兒,你要不要聽?」
仰靠在沙發上的周懷年,合著眼側了個身,「一堆爛事兒,沒興趣……」
聶紹文也不惱,坐到另一張單人沙發上,悠悠地喝起了咖啡,「哎,不想知道啊也正好,反正穆小姐特地交代過,讓人不要告訴你呢。我看啊,我還是別做這大嘴巴的人了……」
這話才說完,周懷年不僅睜開了眼,還坐起了身,「你說誰?」
他這副不淡定的樣子,已經要惹聶紹文笑了。可聶紹文故意沉住氣,啜了一口手裡的咖啡,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認識的太太小姐里,竟有那麼多姓穆的麼?」
周懷年伸手將他的咖啡杯奪下,急道:「你趕緊說。」
聶紹文拿手點了點他,哂笑:「人家是在問你有恙無恙吶!」
「問我?」周懷年被他說得有一些懵,「問我什麼?」
聶紹文沒好氣地翻他一個白眼,指他的頭頂,「你與江柏歸打架的事兒這就忘了?虧得人家姑娘還惦記著。」
不提還好,一提,他才覺出頭頂上的傷還有些疼,可這事兒她是如何知道的?以為她打電話是為了別人的事……
「那你家那邊……是如何同她說的?」他心頭悶悶的,似乎是把這當成了一件不大光彩的事兒。雖然那日不是對打的架勢,但受傷的總歸是他,此時想到的竟不是她對自己的關心,而是一個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那兒還能夠保存多少顏面這樣的問題。
「我家小廝知道什麼?他也不在場,只能說替她來問問。可她一聽說咱倆正在一塊兒呢,立馬就改主意了,說是這事兒不讓你知道,就當她沒打過電話。」聶紹文說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樂,「老周啊,你說說你啊,還不如當時讓你手下的人給揍回來呢,你說你一個病秧子,逞什麼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