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我很不放心啊。」他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用嚴肅的語氣。
穆朝朝已然累癱,此時聽他說這話,不由得提起一點精神。「我哪裡讓你不放心了?」她抬起臉來問他,有些困惑又有些不服氣。
周懷年搖了搖頭,長吁短嘆,「睡得這樣死,萬一進來的人不是我,你怎麼辦?」
「你!」穆朝朝氣紅了臉,原想申辯自己早知道他回來了,卻見到他嘴角噙著的壞笑,便清楚他是有意捉弄自己。她哼了一聲,轉而說道:「反正你也就是我的房客而已,我不追究你隨意進入主人臥室的責任,你倒管起我來了麼?」
穆朝朝話音剛落,周懷年便再次欺身上來,「穆小姐,你這種思想很危險,要不然明日咱們就去結婚,儘早斷了你這些花花腸子!」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逗呢?」穆朝朝笑著輕輕捏他略帶胡青的下頜,「這些年為你守身如玉,你難道都不清楚麼?你還能有什麼霜雲、煙雲的,我又有過誰了?」
只這一句話便把周懷年給噎住了,就這件事來說,自己的確不占理。儘管他與霜雲沒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但總歸也是當初替他排遣過寂寞的女人,他很怕她提起這些,卻發現自己總是莫名其妙地自撞槍口。
他眼神遊移了一下,讓穆朝朝輕敲了一下腦門。
「嘖……」他輕皺起眉頭,沒想到她現在膽大妄為敢敲他的頭,可心裡不屈,事實卻又不能拿她如何。
穆朝朝看他臉上古怪的神色,覺得甚是有趣,於是仰起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除了我以外,還有人知道周老闆是這般可愛的嘛?」
原是他想逗她,現在反倒被她給笑話了,周懷年輕哼了一聲,賭氣似地躺回自己的位置。
說句實在公平的話,周懷年的氣量可比她的要小,這一來一回的鬥嘴輸了,還要讓她一個小女子來哄著他。穆朝朝翻過身,膩到他身邊,拿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慢慢捋著,「彆氣了,等天一亮,你就該有好幾日都見不著我了,所以,是要帶著一肚子的悶氣走嗎?」
周懷年沒好氣地扭頭覷她一眼,悶悶道:「那你還不跟著我一起去?」
穆朝朝嘟嘴,裝作委屈,「你以為我不想嗎?都同你說了,因為搬家,這幾日也沒好好去麵粉廠里做事,辛苦徐家齊一個人忙得跟陀螺似的,人家女朋友早有意見了,再這樣下去,興許得跟他分手,我還哪裡敢再拖人家的後腿。」
周懷年可不管這些,一門心思地想將她說服,「你光顧著成全別人了,就捨得讓我一個人走?」
穆朝朝狡黠地笑了一下,「你怎麼就一個人了?我嫂子不是與你一道兒呢麼?」
周懷年聽到這話,在她屁股上輕拍了兩下,故作兇狠,「穆朝朝,找揍吧你?」
